了挣扎。
张浩腾见李长昆不再使劲抵抗,就缓缓抽出阴茎,把龟头抽出到李长昆的肛门口,再快速把阴茎戳到最深!
“啊!”李长昆又喊了起来,表情再度痛苦的扭曲,身体再次扭动挣扎,但张浩腾一旦启动抽插,就停不下来似的,屁股快速抬起,又快速落下,阴茎随之抽出,又快速戳进去李长昆肛门到最深,不断抽插起来!
李长昆挣扎了半天,却换来屁股里更坚决的抽插,李长昆像放弃似的身体又松软下去,任由屁股被张浩腾的阴茎抽插,但他的脸侧压在枕头上,表情仍然扭曲痛苦,但在李长昆忍耐酷刑似的脸上,却又像在体验感受着什么,他紧闭双眼,紧蹙眉头,嘴巴微微张开,随着每次屁股里阴茎的戳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嗯嗯声。
张浩腾酒醉的脸仍然通红,他粗短的平头湿透,满脸的汗,两道浓眉底下,迷濛的眯着眼睛,表情像是临到某种奇异的荣宠,他趴在李长昆背上,两手压着李长昆的手腕,脑袋和胸膛仰高起来,小腹压在李长昆的后腰,阴茎有节奏的抽插在李长昆肛门里面,张浩腾健壮的后背都是汗,汗水渗满到他的屁股和粗壮的大腿,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底下闪闪发亮。
张浩腾把李长昆翻过身来,让李长昆仰躺在床上,抽出李长昆脑袋底下的枕头,枕在李长昆的屁股底下,让李长昆的屁股高抬起来,李长昆的肛门微微发红,被抽戳出深凹的肉穴,肛门朝上的袒露出来,张浩腾再右手掌心吐了几口唾沫,抹向龟头,他扶着阴茎,再次把湿润的龟头塞进李长昆的肛门里。
李长昆仰着头,紧闭双眼,从喉咙发出低沉的闷哼,他两手搭在张浩腾的后脖根,搂抱着张浩腾的脑袋,和张浩腾深深接吻起来。
张浩腾阴茎用力抽插李长昆的肛门,右手同时抓着李长昆勃起的阴茎搓动,左手抬起李长昆的左大腿挂上自己左肩。
李长昆的肛门随着左大腿被抬高的姿势更加敞开来,张浩腾的阴茎更深的戳进他的直肠,李长昆勃起到极致的阴茎被张浩腾握在手里搓动,龟头摩擦着粗糙的手掌,李长昆紧闭双眼,嘴巴吻着张浩腾的嘴,他突然用力把张浩腾的脑袋往下扳压到自己胸口,嘴里发出粗浊的呻吟,龟头强劲喷出浓白的精液!
李长昆射精了!精液强劲喷出到自己的小腹,乳白色精液再一股快速喷出到浓密的黑色阴毛上,精液又从龟头喷溅出来洒满张浩腾紧握阴茎的手。
张浩腾仍继续快速搓动李长昆的阴茎,从李长昆龟头不断汨汨流出掺混透明黏液和浓白液体的精液,李长昆紧闭双眼喘息,右手往下抓住张浩腾的手,想制止他继续搓动阴茎,这时候张浩腾腰杆却用力往前顶入,龟头深深戳进李长昆直肠,张浩腾脑袋高高仰起,嘴里吐出浓浓酒气,喉咙发出低沉深吼,全身动也不动,直挺挺深压在李长昆身上。
张浩腾的身体外表看起来不动,但深戳进李长昆直肠里的阴茎顶端,从龟头快速喷出一股又一股浓白的精液,不到一秒的时间已接连喷出三四股精液全都灌注进李长昆直肠里面。
张浩腾射精了,饱满在睾丸里的精液不断从龟头射出,最终张浩腾精疲力尽的松软趴在李长昆身上,两个全身是汗的赤裸身体紧紧贴躺在一起。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月光尽落,窗外濛濛亮起早晨的微光,李长昆睁开眼睛,他躺在床上,屁股底下还垫着枕头,手臂发麻的揽着张浩腾的肩膀,张浩腾微微打鼾侧躺着,脑袋压在李长昆脖子底下。
李长昆小心翼翼的抽出手臂,再抬高腰杆抽出枕头,从床上坐起身,头疼欲裂的揉着太阳穴。
张浩腾的鼾声止息,张开了眼睛,看到李长昆黝黑赤裸的背肌,他的眼睛突然睁大,快速从床上跳起来,张浩腾精瘦结实的身体赤裸着,小腹底下显眼的突出一条半勃起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