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打搅你们……”
林堇动作迟缓的卷起身上的薄毯一点点蹭到地上,脚心用力地在地毯上搓了搓,踮着脚踩着小碎步回卧室去了。
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举动看得两人均是无言以对。看这样子,八成他还没醒过酒来。
其实以林堇的酒量,三瓶龙舌兰足够他到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都还有些神志不清。大概是由于前一晚已经吐出来不少酒精,他的头还不至于疼的太厉害。但是一直没有进食的胃却开始难受起来,不似之前尖锐的疼痛,隐隐约约的疼痛不难让人忽略。
片段似的记着前一晚的经历,这处属于温伦的别墅他也曾经来过。双腿光裸的接触被子的触感令他感觉怪异。但关于这些的记忆早已不翼而飞。
没准衣服是自己换上的——林堇手抖着解开那件陌生的衬衣扣子的时候这么安慰着自己。
套上了自己前一晚穿来的衣物,却发现上衣还湿乎乎地搭在晾衣架上。原本的上衣已经弄脏不能再穿被温伦扔进了洗衣机里洗净。林堇只得又套上了那件衬衣出了卧室,屋里还是一片寂静。
温伦是不是还没有起床?
他——可不可以借这个机会悄悄溜走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对于前一夜的记忆,只截止到酒吧昏暗的光线。至于之后的剧情,包括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温伦的别墅里,林堇都选择强迫自己不去回忆——
以他对自己的了解,那估计都是一些一旦想起来他就不能控制地想把自己了断了的糗事,还是不要想起来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嗷~~~忽然想临时改文。。。
而且改的可能是明天要发的部分。。。
压力山大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