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而他被对方披好衣服打横抱起。突然的悬空让他下意识抱住对方的脖子,他抬眼去看,来人是谢蒙,这个世界的炮灰攻。
白澈鸣当场就愣住了。
“谢、谢蒙?”白澈鸣有些犹豫地开口,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时声音软绵绵的,听得人心都化了。
谢蒙冷着脸带他快步离开这个房间,怀里的人脖颈上明艳的吻痕还未遮掩,泪光闪闪的圆眸像是装满了无助与脆弱,“谢蒙安哥他,他不是故意的”
不管怎么样,先装傻就对了。
白澈鸣正暗戳戳地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脱身,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虽然计划出了点意外,但至少结果也不是太坏,不是么?
男人蓦地停下脚步,周身的气息沉闷得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大少爷,白澈鸣迷茫地看着他,对上一双压抑着痛苦的眼,
“无论他对你做了什么,你都会替他说话么?”
白澈鸣慌乱地别过脸,在他人眼里便成了掩饰的意味,“可是安哥他他也不想的,是我自己不好”
他忽然僵住了,只因男人突然靠近的气息和停留在唇上的吻。
“那这样呢?”男人炽热的掌心隔着一层布料从抱着他的腿弯摩挲至他的腰间,白澈鸣的下唇被吮咬了好几下,暧昧的吐息模糊了男人沙哑的话语,“我这样对你,你也觉得是自己不好么?”
白澈鸣无措地瞪大了眼睛,谢蒙见他红唇微张似在索吻的模样,喉咙忍不住发紧,决定快步将白澈鸣带到一个新的房间。
此时白澈鸣内心宛如日了狗,他该不会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吧???
“谢蒙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谢蒙将他放到柔软的床上,温柔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不做什么,澈鸣,我会等你愿意的那一天。”
白澈鸣偷偷松了口气并翻了个白眼,看这就是傻蛋,等等等,等到最后一无所有,难怪你追不到老婆!
“我去给你找身衣服,你乖乖待着不要乱动。”
白澈鸣湿漉漉地看着他点点头,那纯洁依赖的目光看得男人呼吸不可控制地粗重了一下。
等谢蒙走出门好一会,白澈鸣马上从床上跳下来,对方也太天真了,真当他会傻乎乎地等他回来?
努力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白澈鸣觉得也该回家了,推开门直接溜了出去。
在二楼有很多房间,都是为了迎合客人的不时之需。白澈鸣沿着靠门的墙壁走着,没想过会有一扇门突然打开,他吓了一跳,与此同时有一只滚烫的手从漆黑的房间里伸了过来,用力地抓住他的手腕不由他挣扎地将他拉入黑暗中。
白澈鸣吓得就要大声呼救了,但是男人的动作比他还快,把他拉入房间后直接压在门板上,对方的膝盖强有力地挤入他的大腿之间,滚烫凌乱的喘息带着水果和酒的气味,黏黏糊糊地洒在了白澈鸣的肌肤上。
“走唔嗯啊放、放开”火热的长舌霸道地冲破唇齿的抵挡,勾起那截软绵温凉的小舌就是一番追逐和纠缠。白澈鸣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热烈的狂吻,他气息跟不上,只能被动地张嘴任由对方舔弄他口腔的每一寸敏感地带,多余的津液全被汲取,就连忍不住求饶的呜咽都要被对方堵在嘴里,他的力气仿佛都被对方给吸走了,以至于自己身体发软地紧紧揪住对方的衣领,又或者伸出手臂勾住对方的脖子。
男人显然不满足于唇舌间的亲密,他的大手像带着欲望的火焰在青年青涩的身体上肆意抚摸,硬烫的下身抵着对方的小腹时轻时重地做着挺胯的动作的同时,膝盖也不忘挑逗性地摩擦对方的腿根。
白澈鸣被他弄得身上也跟着了火似的,他喘了喘气,忍无可忍地摸索墙壁,终于啪地打开了灯。
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