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私密的地方被除自己以外的人碰了,心里不明的快感涌上来,腿一阵一阵地打颤。他心想,你他妈,你这个行为是好哥们儿该有的行为么?
“谁会信啊!别忘了我还骂过你!”许年回过神来怒道,可刚说完他就后悔自己嘴太快了。
“骂我?”江卫珩不知当笑不当笑,“你还骂我了?”他站起身,用摸过他阴唇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说说,你跟别人骂我什么了?”
许年倔强地把脸躲开,硬撑着不说话。
“许年,你可真牛逼啊。”江卫珩说,“信不信我就在这里上了你?”
许年看他阴森可怖的表情,心里不由自主犯虚,然而嘴上依旧犟道:“我怕你啊!你有本事就上啊!”
江卫珩眼里噙着冷意,“你以为我不敢是不是?”
他把手探到许年的花穴处,手指打开唇瓣强势地探了进去,许年忍不住惊叫起来:“别碰我!出去!出去!”
江卫珩用另一只手堵住他的嘴,冷笑道:“叫这么大声,是想让大家过来围观你被艹么?”他手指被湿漉漉的阴唇紧紧夹着,嫩肉蠕动着包裹着他小半截手指,光是这样都已经爽死了,“大家都过来看你这张会咬人的嘴,然后看着我把她给艹松,艹成一个大黑洞,让你把洞扒开给大家看里面是什么淫荡的模样。”
压在身下的人噤了声,江卫珩抬眼一看,又哭了。
江卫珩摸他他都觉得爽,他都觉得自己贱,而且江卫珩所说的那些话感觉是在侮辱他,嘲讽他淫荡,让他觉得耻辱。可是他的身子就是这样,他有什么办法?许年心里越来越委屈,眼泪又哗啦哗啦流。
江卫珩吃一堑长一智,知道不能轻易放开他免得他动手打自己,他很识趣地把插在他花穴中的手指抽出来,花穴紧得要死,抽出来时两片花瓣又立刻紧密的闭合上了,那柔软感令江卫珩还有点恋恋不舍。
“你你混蛋!”许年眼眶红红的瞪着他,没好气道,“快点放开我!”
“先说好不打人。”江卫珩说。
“不打。”
许年心中冷笑:不打你,可能吗?
江卫珩手一松开他,许年就如猛虎般扑上来,气势汹汹似有要和江卫珩决一死战,江卫珩早留一手,还没等病猫发威,他就一只胳膊把许年又抵在了墙上。江卫珩皮笑肉不笑地说:“还说不打呢,你觉得我会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