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爬床上躺躺时,寝室门被敲响了一声,然后咯吱一声被推开。
“你怎么”许年愣愣地看着江卫珩进了寝室。
江卫珩脱下背包,把拉链拉开,将里面的两个袋子全放在许年的桌面上,然后他又从包里掏出一盒药膏放在桌上,一一跟他解释,“一个袋子里是你衣服,另一个袋子里面还有棉花、创可贴,可以拿来用,那个药膏是消肿的。哦,还有”]
许年又瞪大了眼睛看他从包里拿了个保鲜膜出来,真是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你”]
江卫珩一边拆着保鲜膜的封一边道:“你洗澡的时候可以用下,我也不知道这贴上去还会不会疼,先给你试下。把衣服脱了。”
许年很想推辞,江卫珩就继续道:“反正你待会也要洗澡,先试一下,我也好放心。”
许年没拒绝的余地,只能默默脱掉了才穿回身上不到两个小时的衣服。
寝室灯很亮,照着许年赤裸的上身,许年坐在椅子上,别扭地让江卫珩把他胸上的创可贴撕下来,把棉花拿开。
许年之前因为太疼没注意,现在认真一看,发现自己连锁骨处都有被亲吮出来的红痕,忍不住说:“江卫珩,你是狗吗?!”
江卫珩正在用剪刀把保鲜膜剪成小片,他听了冷笑声把保鲜膜用力贴上许年发肿的乳头处,惹得许年疼得“啊”了一声,“我是狗,狗还能对你这么好么?”
给他买个棉花跑了一大圈,吃完甜汤走一半半想起来要给他买药又跑到药店去,想起跟那个医生描述涂哪个部位的时候江卫珩竟然觉得有点羞耻。
乳头本身就太敏感,何况现在还受伤了,被江卫珩这么一用力碰,许年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好像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他憋屈地道:“你哪里对我好了?把我弄成这样,自己身上穿着名牌,只带我去吃二三十的晚饭,半路又把我抛下”
许年觉得自己可委屈了,他觉得江卫珩有钱,可咋对他这么抠门!就算之前有点恩怨情仇,可他们现在好歹是打完一炮的关系吧?至少也得给他点抚恤金啊!]
许年自怨自艾起来,江卫珩看他又要有落泪的趋势,想笑又不敢笑,只能说:“你这么说倒成了我的不是,我给你赔罪了成不?”]
江卫珩操许年之前是为了惩罚许年骂自己,但现在他怎么觉着他操完了许年是在惩罚自己。
他想着,又给许年另一边乳头贴上保鲜膜,扶着他站起来,“去洗澡吧。”
许年扶着他的手慢腾腾地踱到厕所,想起来自己还没拿换洗的衣服来,又转身要回去拿,江卫珩拦住他,“你衣服在哪,我帮你拿,你先进去洗。”
“啊,谢谢,在衣柜第二层”许年老管不住自己的嘴说“谢谢”,他今天都差点以为面前这嫖完自己的人是他恩人了。
江卫珩去帮他拿衣服,许年把身上裤子内裤脱了,整个人精光的站在厕所里,他拿了花洒只敢开一小点水往身上冲淋,水淅淅沥沥地洒在他的胸膛上,划过保鲜膜往下流下去,感觉还不怎么痛,说明江卫珩这法子还挺管用的。
“笃笃”,门被敲响,许年开了个门缝把手探出来示意江卫珩把衣服给他就好,哪想江卫珩硬是把门挤开了一大半然后整个人都挤进了厕所。
“你,你干嘛啊?!”许年看着江卫珩三下五除二地把身上衣服扒光,和他一同光溜溜地站在逼仄的厕所里。
江卫珩一进来,许年就感到了急速上升的温度以及对方高大壮实的身躯给他带来的压迫感,这不由令他想起来前几天在这个厕所他被江卫珩扒掉了裤子看见了他的花穴,所以才有现在这么一出。
“洗澡啊。”江卫珩把他手里还在流水的花洒拿过来,往他身上细细地冲着,许年这才意识到江卫珩是要帮他洗澡,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