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羞到整具身体都在泛着淡淡的红。可想到比这个更害羞的事都干了,许年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忸怩作态,他刚想问江卫珩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没想到江卫珩却比他快一步开口。
江卫珩问:“为什么讨厌我?”
他特别不明白,自己做人做事哪方面都不算差,怎么就惹许年讨厌了三年。
许年无比尴尬,他眼睛四处乱瞄,“这个这个嘛。”他不安地揪着自己手指玩,“我有点讨厌有钱人,这应该算是仇富吧”
许年刚说完,随即又小心翼翼地偷瞄江卫珩,补充道:“当然,现在不讨厌了”
江卫珩吻许年的头顶,把他纠结的手指给分开,他拿着他的手指放到唇边吻了一下,许年傻愣愣地看着江卫珩的动作,就听江卫珩说:“能和我说说为什么这样吗?”
许年咬住下唇,半晌才开口,声音生涩:“我一出生就是畸形人,没人要我,所以我被丢进了孤儿院。
因为当地有个风俗就是说生不出孩子的夫妻可以先领养一个孩子,自己的孩子就会慢慢有了。在我八岁那年就有这样夫妻领养了我,因为院长有意隐瞒我的事,他们事先都不知道我不是正常的孩子,领回来的第一天养母帮我洗澡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事情,他们一家子都觉得我很肮脏很恶心。后来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我在那个家完全就是他们的下人,存在就是为了混口饭吃。
他们在那个县城应该算是有钱人了,但是他们连学费都不肯给我出,当地学校的校长因为我学习成绩好特地给我申请免学费上学,为了能读上书,我就只能拼命学习逃离那个家。”
许年很久没有提到以前的事,越说越心酸。他以为自己不在意自己这畸形的身体,其实说来说去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自己这具畸形的身体,要是没有这一切,他说不定也是正常人家的孩子。
江卫珩拥紧了怀里的许年,“乖乖,你很正常,我很喜欢你。”他放开许年,单膝跪在许年面前,垂头亲吻他的脚背,“无论你是不是双性,我都爱。”
许年看着这个甘愿匍匐在自己脚下的男人,眼泪不争气地又要涌出眼眶,他哽咽着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江卫珩啊,我想和你去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