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格外羞耻的,甚至于难以直视她的温柔,用像是在指导卡卡西忍术一样认真的语气说,“虽然稍微有点难受,但是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够感觉到舒服的。”
她抓住勃起的阴茎又在手中撸了两把,然后指腹不紧不慢的揉搓着肿胀的龟头上不知疲倦的淌着腺液的马眼,似乎想要把这个小小的孔洞揉的更大一些,然后才捏着被自己搓平了的胶棒一点点塞进了没有什么弹性的紧窄尿道之中。
这样的刺激对从来不近女色只看过亲热天堂的卡卡西来说有些过头了。
那样柔软慵懒的倦怠性欲几乎一瞬间就从他的身上消失的一干二净,要不是狩野泉镜还紧紧钳制着他,卡卡西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弹起来逃走了。
但即便是没有让他逃走,他也没有先前那种任人摆弄的茫然温驯了。
他弓起腰身,包裹在暗部的紧身制服之中的腰腹在这样张力十足的动作之中绷出格外色情勾人的线条弧度,他下意识的抗拒着这个东西的入侵,但是却没被狩野泉镜抓住了机会眼疾手快的直接整根推到底塞了进去。
本身含有强效催情剂的欲界虫花在进入温暖的巢穴之后,顶端张牙舞爪分布着吸盘的小触手终于找到了可以让自己攀附的东西紧紧包裹住了涨红的龟头,刺入窄小的尿道之中的花蕊也像是活过来了一样,鼓起一粒一粒小小的疙瘩,开始释放花蕊之中蕴藏着的催情花蜜。
浑浊的闷哼从卡卡西的喉咙中溢出,他有些茫然的看着刺入了自己尿道之中的东西,浑浑噩噩之中想到自己做的梦居然这么变态的吗。
如果是寻常的时候,在梦见这种超乎自己意料的场景的时候,梦境的主人就应该清醒过来了。但是现在有了狩野泉镜横插一杠,这个梦境就困着卡卡西不得不继续在其中沉溺了。
阴茎窄小的口子并不是什么可以用来性交的地方,因此尽管狩野泉镜用了道具,也尽可能的安抚了卡卡西,但是被进入的不适合疼痛还是让他开始从先前氤氲着的温暖的浑浑噩噩之逐渐清醒了过来,连带着肢体都没有像先前一样温驯柔软了。
狩野泉镜还没有打算让他跑了,催情蜜还没有到发挥效果的时候,发挥效果了就不会有这么难受了,因此她释放出了一点信息素,凑上前去对卡卡西的嘴唇又亲又咬,一直到浅色的唇肉被吮咬成淫靡的红色,连带着都肿了起来,滚烫的酝酿着热气,才总算把人安抚了下来,姑且是遗忘了被她插入的欲界虫花。
信息素一般可以通过啃咬注入,虽然这个世界的人并没有腺体的存在,但是信息素还是多多少少给卡卡西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不过因为是在梦里,再加上也不好在第二天被他发现倪端,因此狩野泉镜不得不遗憾的放弃了让梦境影响到现实这个想法,和他额头相抵而耳厮鬓摩,反反复复的亲吻着微凉的耳廓和耳后耳下细腻的皮肤,留下了重重叠叠盛放的如同山野樱花的吻痕。
卡卡西又被这样温吞的安抚给麻醉了。在梦境之中他更加的放纵自己,虽然心中觉得这种事情好像不怎么正常,真的会是自己想出来的吗,但是随着狩野泉镜的强势,他再一次毫无反抗之心的任由她摆弄着自己。
像是柔软的蚌肉,一旦被拖出了坚硬的壳,只能孱弱的任人摆弄,连反抗的力气都微乎其微。
欲界虫花的催情蜜也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了。
虽然狭窄的尿道并不是什么让人交媾玩弄的地方,但是毕竟是隐没在敏感的生殖器官之中,就算催情蜜发挥不出最大的效果,也不代表着什么作用都没有。
更何况狩野泉镜这个时候也想起来了——她正是因为欲界虫花有着这样的效果,当初才会特意收集采集了放在自己的宝物匣之中的。
狩野泉镜还跨坐在卡卡西的腰腹上,但是这个时候卡卡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