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顿时就从被填满的通道之中溢了出来。
狩野泉镜面颊绯红,仿佛染上了凤仙的汁液艳丽娇媚,深紫的眼瞳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于纯粹的透明剔透,空茫茫的落在了天花板上,然后又朝窗外的月色看去。
似乎在这一刻,连带着情欲腾升的蒸发的暧昧湿润都在月光下变得干净透明了起来。
湿漉漉的软肉被捅开时候发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的让人耳朵发痒的水声,狩野泉镜也不在乎外面会不会有注意到,手臂紧紧缠住了自来也的脖子合上双眼仰起头高高低低的呻吟。
细长的眼睫在下眼睑上落下一片狭长的阴影,自来也伸手按住她的肩胛,将她的身体搂的与自己贴合的毫无缝隙。
柔软的乳肉积压在胸口,细腻的像翻涌海浪挤压出圆润细腻的边缘,而天鹅一样细长雪白的颈也坦率的在眼皮子底下伸展,血管的颜色隐隐从皮肤下透出,如同蛊惑着肉食动物一口咬断她的脖颈。
而现在正在她身上猎食的那个家伙自然是受到了蛊惑。
炽热的唇肉从唇上挪了下去,狩野泉镜的十指没入了自来也微硬的白发之中,掌心沿着发根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鼓励,深色的眼瞳之中透出柔软的温和,紧紧拥抱着自来也将自己整个人尽可能的和他完全嵌合在一起。
自来也能感觉到掌心下凸起的蝴蝶骨像是颤抖的翅膀,但是他也知道被自己抱在怀中的柔软身体并不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单薄脆弱。
就像是此时正在被他吮咬的脖颈,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实际上它的主人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人真的咬断脖子。
已经足够湿润柔软的内腔包裹在突入的性器之外,不管是自来也还是狩野泉镜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以至于连粗暴的动作带来的些微疼痛都变成了欢愉的调味料刺激着大脑在情潮之中翻腾。狩野泉镜能够感觉到身体之中那个柔软隐秘的入口正在被反反复复的撞击刺激,像是海葵一样收紧的入口也被这样的冲锋攻击的逐渐颤抖发软,似乎快要溃不成军了。
“去床上……”她揪住自来也的头发扯了扯,语气之中已经有了微弱的鼻音,“把我的地板弄脏了你给我收拾干净……唔嗯……”
被托住臀部猛然抱了起来的动作让进入身体之中的阴茎撞的更深,狩野泉镜浑身一颤,像是一条垂死挣扎的蛇一样紧紧缠在自来也身上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被刺激到的宫口展开了一个窄小的入口,也正是这个时候她被刺激的到达了高潮,湿漉漉的体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淌下,弄得她腿根和自来也撑着她臀部的掌心之中都一片湿润。
“你现在说这些有点太晚了吧?”
虽然是这么说这,但是自来也还是非常顺从的抱着她来到了床上,几乎是带着人倒下去的一瞬间,狩野泉镜就揽着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似乎是先前的性爱让她的新陈代谢稍微快了些许,又或者是因为回到了床上让她有了熟悉的掌控全局的冷静,狩野泉镜一瞬间就失去了先前那种懒洋洋的倦怠,反倒像是发起了进攻的野兽展开了自己的攻势。
她一把把自来也拽到了床上压在自己的身上,缠绕在他腰上的长腿用力绞紧腰部发力,一瞬间就把他掀到了自己的身下。
骑乘的体位让原本就深入的阴茎没入的更深,狩野泉镜脸上浮现出一种像是快慰又像是痛苦交织的复杂表情,但是从她扬起的脖子和抽紧的湿热穴肉来看,应该是快感更盛的。
她的身体袒露在自来也的眼中,月光为这一具雪白柔美的身体增添了几分圣洁的庄丽,但是那一串红樱一般顺着在脖颈处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交织的吻痕又打破了这一点端庄,让她像是一束盛放的红色山茶花,艳丽的惊人。
“真是的……我都说了不要这么温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