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吃花生。
筷子抵着餐盒推到萧骁面前,你吃。
周蠡刘海长到眉,萧骁看不清他神色,只看到脸色有些发白,嘴巴也没什么血色。
明明都一周了,就算是感冒也早该好了吧。
娇气。
量体温了吗?看你状态不太好,要不.关会儿空调?
不要。
周蠡这几天都是酒店送餐,难吃倒是不难吃,就是没在饮食上刻意遵循清淡。
后厨没人通知,不知道他是病了,还跟以前似的一水的牛排、沙拉往这送,于是成功把只有轻度不适的周总搞成了虚弱乏力的小周。
萧骁这碗粥,不夸张的说,算是救了他一命。
起码能让他恢复了不少力气。
还有哪儿不舒服啊?体温计呢?
周蠡吃饱了乖乖去卧室把体温计拿出来递给她,萧骁接过,隔着餐桌在他额前按了一下。
37.5。萧骁倒吸一口凉气。
周蠡,你还在发低烧哎。把空调关了。
不要。要你管。
我才懒得管你,反正粥你喝了,我该看也看完了。
说完萧骁起身就往外走。
周蠡也不拦着,直接拐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震得萧骁心跳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