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公寓来回转了十圈之后,终于忍不住说,朱女士,您找什么呢,我帮您找。
解释解释吧,这儿那儿都什么情况。朱女士冲着餐桌和厨房分别抬了抬下巴。
生病,同事来看我。
朱蓉面色不改,刚刚那位女同事?
嗯。
不是说是你心里的那只鬼吗?
周蠡从冰箱拿了杯冰水递给她,您当她是我女朋友也成。随您开心。
家是哪儿的?父母呢?做什么的?在酒店做什么?
周蠡本来想免得她怀疑来怀疑去索性图方便随口说了这么一句女朋友,没想到朱女士确实是有点年纪了,竟然信了不说,待了快十分钟还没开聊正事,搞得好像挺操心他终身大事似的。
改天我叫她来,你亲自问她吧。
她今天眼睛怎么了?被你打了?
周蠡一口水喝半拉,直接喷了一小口,朱蓉嫌弃的看着他。
说什么呢,我干嘛打她。
那我不知道,总归你欺负她了,不过你俩睡过了吧?
周蠡愣在原地,嘴角挂着一丝水流直接滑进了领口里。
让您失望了,没睡。
朱蓉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周蠡,女人的味道我再熟悉不过了,一进家门这股气味和刚刚味道一模一样。餐桌这粥不是你做的吧?
行,您老火眼金睛,什么时候去酒店?周蠡赶紧转移话题。
朱蓉接势收口,不急,我这几天还有朋友要见,你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