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小时前周蠡抱着的就是同一个女人。
周蠡不是她的谁,可她就是凭着冲出来叫嚣的嫉妒感那么做了,当着对方的面抱着周蠡,好像这样就能在他身上刻上自己的专属标记。
如果不是胆子小,她甚至希望让她看到周蠡在自己手里沉沦的样子。
呵,什么时候为了一个男人小肚鸡肠成这样。
萧骁无语。
周蠡简单冲了个澡,要出来才发现浴袍忘记拿,叫萧骁听她应了后,让她帮忙递进来。
萧骁打开衣柜,挂着的只有一套藏蓝色印着刺绣logo的长方形浴巾和一件尺码小了几个size的粉色女士浴袍。
抖开那件浴巾递给周蠡后,她立在浴室外问道,周蠡咱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周蠡随便裹住下半身,打开门将了了擦了头的毛巾仍在手边,看着镜子捋了捋头发说,你想是什么关系?
萧骁摇头,她也不知道,想怎么样,总以为想说的话说出来了,事儿就完了,没想到实际上跟割韭菜似的,一茬接着一茬。
周蠡把问题甩给她,她答不出来,觉得自己贱的可笑。
周蠡撇她一眼,淡淡扔下一句别扫兴。绕过了她。
萧骁默默拿了浴袍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