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折磨了三个小时之久的沈黎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为了能够射出来,他什么都愿意做。他急切地拉开叶铭的裤链,迫不及待地将阴茎含进口中,像吃棒棒糖那样贪恋地吮吸、舔弄着,用舌尖挑逗着龟头和马眼,丝毫看不出最初那种不情愿的表情。
“真乖。”叶铭伸手抚摸着沈黎的头,像抚摸着听话的宠物,“总算是有点母狗的样子了。”
口中的阴茎在极力的吮吸和舔弄下逐渐膨胀起来,于是沈黎含得更加卖力,他强忍着喉头的吞咽反射,将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含入,让喉咙的蠕动带给肉棒的主人更多快感。
叶铭抓住了沈黎的头发,开始用力在他口中抽插,沈黎被这剧烈的动作逼出了眼泪,却不敢露出牙齿,只能生生地忍耐着。
“吞下去。”叶铭低声说道。沈黎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股腥臭的浊液就射入了喉咙。沈黎吐出阴茎咳嗽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吐出口中的液体,却在叶铭的注视下,强忍着将腥膻的液体全部吞进了腹中。
“这才是乖孩子。”叶铭笑出了声,然后在沈黎胯下的贞操锁上按了一下,缓缓地将金属棒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沈黎发出了高亢的声音,阴茎一抖一抖,终于射出了雪白的精液。
“好了,我们回家吧。”叶铭将那金属玩具丢在了地上,便有下人小跑着上来,把金属棒重新插回沈黎的阴茎并上了锁。
沈黎躺在冰冷的台上,看向叶铭的眼睛失去聚焦的力气。
此时以为噩梦终于结束的沈黎并不知道,这只不过是他整整三年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