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强迫自己张嘴。
灼热的肉棒半挺立着,天机小心翼翼看一眼,瞳孔猛然放大,抑制不住的惊讶,他知龙族身体与妖族不同,可没想到龙族性具如此庞大且危险。
烛九阴没有这个耐心,火光笼罩圣雪殿,强大威压迫得双胞胎几乎喘不过气来,天机慌忙张口含住坚硬龙根,锐利尖甲刺破他柔嫩口腔,似有隐藏倒刺插进他舌头,痛得他浑身汗毛倒数,额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天璇更是不敢动弹,他用力按住自己双腿,惊惧得不敢眨眼。
“取悦朕。”烛九阴并不满意天璇的呆滞,他微微一勾嘴角,一双神秘血瞳似有魔力一般迷惑了天璇。天璇忙动了动僵硬手指,去拨弄穴内核桃,他不敢让烛九阴久等,动作粗暴些,伴随着他隐忍的痛呼,核桃被他生硬掰出来。
天璇努力想将口中坚硬肉棒吞得深些,可恐惧与疼痛支配他身体,他含着肉棒不知所措,银色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烛光下显得淫靡又天真。
烛九阴温柔抓住天机柔软的墨发,将他的脑袋狠狠按向胯下,天机忍住窒息的反胃,口腔被尖甲化烂,痛得他发不出声,可这一下让他学乖,忙不迭卖力舔弄口中滚烫的龙根,企图求得烛龙仁慈。
圣雪殿里,两位妖族尊贵的祭司,极尽所能讨好年少且精力旺盛的烛龙。
烛九阴在房事上自认为并不粗暴,比起战场上他眼也不眨挥手间的血流成河,在床上他能容忍笨拙的伴侣已是最大的耐心。而如今,明显被他宽待的天机艰难咽下满口血沫,机械性吞吐口中龙根,他舔了大约一刻钟的功夫,尖甲倒刺逐渐软化,再无锥心刺骨之痛,反而肉感十足的龙根似有治愈之效果,碾压摩擦出的液体似能疗伤镇痛,天机已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是闭着眼凭着本能贪婪吞吐,他颇有天赋,第一次就能取悦到烛龙,烛龙扯住他头发掌握主动权,一阵暴躁猛烈的抽插,天机嘴角微微撕裂,他张大嘴包裹牙齿任由龙根次次捅入喉咙,后穴的药性似乎蔓延开去,浑身发痒。
烛九阴草了天机一顿嘴,在龙根完全苏醒之后扔开天机,插入一旁浑身火热后穴不断收缩的天璇体内。
欲求不满的后穴被强势有力填满,天璇只觉身体被劈成两半,可生硬钝痛之后,交合的肉欲快感逐渐上涌,他如今穴里又热又潮,非常渴望烛九阴,烛九阴在他体内蛮横冲撞进出,该死的又能次次撞到他敏感之处,撞得他呻吟起来,没多久,他忍不住哑着嗓子叫着射了出来。
烛九阴并未怜惜他的辛苦,也未责备他的放肆,只是依旧自己动作,惩罚性地越插越深,交薅水声阵阵,天璇痛苦又欢愉的抽动,他搂住烛九阴脖子,二人滚在一块。
被冷落的天机孤零零跪在一旁,他看着打得火热的胞弟与暴虐的君王,伸手擦掉嘴角血液。在无人看到的角度,他嘴角扬起嘲讽笑容,眼里是化不开的寂寞,他悄悄握紧拳,心中想着,萧孤辰,你已经不记得我了麽。
当年郊野相遇,一见如故,对酒当歌,一起调侃九界和平,一起抒发少年志向,那时的萧孤辰温润如玉,暖如三春。二人性情相近,且都是胸怀抱负却不得抒之人,很快引以为知己。龙族与妖族并不亲近,两人私交也是偷偷摸摸的。及长,两人见面更少,没料到再次会面,竟是如此情状。
那个曾经温润如玉心怀和平的陌上少年,下令灭了妖族,王座上的萧孤辰满身暴虐威压,无半点旧日模样。曾经那双温暖明媚的双眸,如今睥睨天下,看他,也像是看一只蝼蚁。
若不是一模一样的身份与面容,他甚至觉得眼前之人并不是萧孤辰。
“你在走神?”耳畔气息温热,低沉龙吟传入耳中,天机一惊回过神来,才发现胞弟天璇满脸痛苦,搂着后颈低声哀嚎。他白皙皮肤上满是暴虐的红痕,双腿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