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来愈肆虐的情欲,夹紧双腿和穴口。
如果伸手探入他亵裤里摸一摸,就知他已湿得一塌糊涂,情欲不得满足,浑身难受。
“天机,你也去衣吧。”烛九阴低头咬住天璇耳垂舔吮,随口命令。此时天璇如一只蠕动的海妖纠缠着他,满面潮红,不断将穴口主动送给他把玩。
天机正忍耐得难受,如闻大赦,很快,羞耻心又战胜情欲,他浑身发烫,嗓音沙哑:“是。”他说罢缓缓褪去衣裳,露出洁白修长的身躯,好似健康的梅花鹿一般,健美而脆弱。
他胯下硬的厉害,此时暴露在外,瑟缩颤抖着吐出水来。
烛九阴端详他拘束而湿漉漉的身体,发出意味不明的嗤笑:“妖族双生子,果然是感觉相通。”他说罢仿佛为了验证般,指尖轻微鳞化,三指并排狠狠捅入天璇滚烫后穴之中。
“唔嗯——”猝不及防的刺激,让天璇没忍住呻吟出声,天机也觉得后穴仿佛被烛九阴捅了一下,猛地一缩,他紧紧握拳,没有叫出声,可颤巍巍吐水的分身和不断蠕动的后穴出卖了他。
“跪下。”烛九阴突然冷了语调。
天机心下一凛,屈膝跪在地上,烛九阴将冬青从瓶中取出,随手把广口银瓶扔在天机眼前。
“你流出的水装满这个瓶子,再起身吧。”烛龙道。
天机心下一怔,他颤抖拿起银瓶,广口大肚瓶,他根本不可能完成如此羞耻的任务,超越身体极限。
“吾皇?”天璇诧异睁眼,眸中水汽氤氲,长时间沉沦发情而不得满足,他脑子都有些模糊,本能讨好亲吻烛九阴下颌,低声求情,“可是兄长做错了什么?还请吾皇明示——”
“现在起,你再多说一字,你兄长就多挨一鞭子。”烛九阴红瞳略带压迫冷冷扫了天璇一眼,天璇不敢再多言,也揣摩不准烛九阴的心思,只好使出浑身解数讨好,想要转移烛九阴注意。
“我”天机伏趴跪地,浑身赤裸,长发垂在光可鉴人的云母石地板上,他身子微微颤抖,叩首请罪,“臣侍知罪,还请吾皇提点。”
烛九阴不言语,由着天机请罪,他手指在天璇穴中肆意抽动顶撞,指覆鳞甲,摩擦潮软甬道内壁,天璇被捅得气喘吁吁,粘稠液体流淌得股缝水滑,,他夹紧穴口耸动腰臀,红润的穴一次次主动吞吐手指,胯下分身不断晃动,声声动情呻吟,叫得烛九阴胯下龙根也探出头来。
天机紧紧握拳,没了衣裳遮掩,他颤抖身躯完全暴露,他低声痛苦喘息,热气薄洒。
“吾皇唔嗯”天璇忍耐不住屁股去蹭烛九阴裤裆,他下意识到自己说了话,水雾的眸哀求望着烛龙,抬手在嘴上掴了两下,又讨好扭着屁股磨蹭龙根,烛九阴亦没有计较,爱抚天璇墨发,命他伺候。
天璇迫不及待为烛九阴宽衣,壮硕而狰狞的龙根弹跳而出,上面部分鳞甲已软,证明烛九阴身体亦情动。天璇心底振奋,他跪在烛九阴胯间,虔诚而迫切含住龙根大力舔吮起来,龙根被龙甲包裹,十分坚硬,上布倒刺,刮得天璇口舌生疼,可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迅速席卷全身,他埋头在烛龙胯间,贪婪嗅着烛九阴的气息,战栗发抖。
随着天璇殷勤口侍,天机身子颤抖得愈发厉害,双腿紧绷,胯下不住流出淫液,他浑身酥软,又胀又麻,血液似在倒流,又似有万蚂啃噬;他仿佛置身火海,又仿佛坠入地狱,情欲折磨难受得很,理智被肉欲碾压,他好像爬过去请求烛龙摸一摸他。
他不敢,他还未失控,他仅剩最后一丝理智。
天璇得到极大满足,面色是瘾君子的沉迷之色,他的口被撑得满满的,唾液顺着龙根流下,再被红色软舌细细舔净,他口舌功夫上佳,伺候了好久,龙根被伺候的舒舒服服,龙甲缓缓化为软刺,天璇被烛九阴拉起来按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