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指着人来人往的热闹处问道,“那是在干什么?”
寒山看了眼,纵是漫天鱼白,那处已点起明灯,准备连夜施工,络绎不绝的徭役哟呵着在山上跑上跑下,若不是那地诡异了些,还以为是夜市。
寒山去拉他的手,往楼下走,“没什么,只是普通的建陵修墓而已。”
“给谁修?”寒霜很好奇,追问道,“是谁死了吗?”
“话多!”寒山轻拍他的后脑勺,嗤笑道,“谁死了关你何事!还要刨根问底,什么都要问个透彻不成?”
“那不是帝陵吗?”又没有帝崩妃薨,做什么要昼夜不息修那死人睡的地儿?
寒山没有回答他,牵着他匆匆下了楼,“德馨说膳房做了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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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霜锲而不舍,“给谁修的?”]
寒山诱惑道:“是甜的。”
“哥哥告诉我——甜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
“嗯,吃不吃?”
“要!”
“那就快些走,晚了可就没了。”
“好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