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寒山不知他怎么了,咬唇安抚道:“霜儿莫哭了,莫哭了”
寒山不劝还好,越劝,寒霜心里越不好受,似有虫蚁啃噬,利刃剃骨,万剑穿心。
他委屈巴巴望着寒山,打着哭嗝诉苦,“哥哥,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寒山问道:“什么样子?”
“你生病了,怎么不让太医来瞧瞧,你拖着病体不吃药,外面的花开了,也不去看,每天躲在屋子里把自己累的半死不活,不与人讲话,不要我来看你,连挽儿也不和他亲热,你做什么都想一个人,叫我,叫我看得好难受,好难过,我的哥哥是很讨人喜欢的,才不是要被所有人避着,不敢靠近你。”
寒霜赌气地圈住寒山,往他身上拱。
“哥哥,咱们不说那些不高兴的事了。”他说道,“你再和霜儿讲讲小时候的事吧,以前的事,我是真的不太记得了。”
寒山很为难,他已词穷语尽,寒霜和他相处的不多,他那些事,得去问寒江,他就是想说,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