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句“途中躲进你家,刚好药效发作”,其余的全当他在放屁。
不过,他的脸和体格确实容易招蜂引蝶。
“你到底想怎么样?不要拐弯抹角了,直接说明白。”黄小善身累心更累,他磨磨蹭蹭赖在老黄家不肯离开,让她想到“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句老话,而且这尊“大神”还是自己大摇大摆闯进来的。
“女人,你叫什么名字?”第一次,苏拉想从一个女人嘴里听她说出自己的芳名,并为此生出期待感。
黄小善权衡了下,觉得人都给他睡了,说一个名字怕什么?
于是一上午都在苏拉面前唯唯诺诺的女人大声报出自己的名号:“我叫黄小善。”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妈死后,我就是老黄家的一家之主,遇事畏畏缩缩可不是我黄小善的作风!
她的虚张声势逗得苏拉放肆大笑,起身走到昨晚乱丢在地上的衣服跟前,用脚勾起,从湿答答的衣服里掏出一张黑金卡,折身放在黄小善眼前的桌面上。
“我还要在香港游玩几天,这张卡当作住宿费和对你的补偿。”特殊时期,他还不能离开香港。
这次交易出了岔子,已经惊动FBI和国际刑警,恐怕席琳臭婊子也在想方设法找他,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躲在这间不起眼的民房静静等待手下来找他。
苏拉口中的“补偿”让黄小善气结,感觉自己被他当成妓女,人格受到污辱!
哼,还好意思大言不惭说不想在国外乱搞,想必是嫌红灯区的妓女脏才随便进间屋子,打算找个干净的女人搞吧。
黄小善暗搓搓地腹诽:他昨晚怎么不躲进隔壁基佬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