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一脸懵逼地敬了个礼离开了,边走边琢磨,难道少将在那撒尿?
京念白把李宇榕狠狠按在死角的树上,二话不说就开始扯裤子。李宇榕当然不能让他在这得逞,惊慌地用手和京念白拉扯着。“我是不是说过不准见沈瑜年?”京念安声音里全是冰碴子,想到刚刚李宇榕追在沈瑜年后面的样子就一阵来火,手劲也打了许多,一下子揪崩了一李宇榕颗肩膀上的扣子。
李宇榕一愣,原来是因为看到他去追沈瑜年了吗。他微微苦笑着抬起头,说道:“你放心,我只是想击中他换五个坐标而已。不会怎么样的。”不会弄脏你的月光,你的神明。
怎么样?“你还想对他怎么样?”京念白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发火了,只感到李宇榕的每一句话都要把他点爆了,伸出手来死死掐住李宇榕的脸颊,“我满足不了你啊?”李宇榕皱眉,他完全没想到跟着沈瑜年会让京念白这么生气,看向京念白那双含着怒火的眼睛,他低声说:“我用手给你弄出来。”
京念白冷笑:“就是我下午对你太好你才发骚。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