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着慢慢的幸福,又一次确定了自己对京念安的感情,性爱的满足感在飙升。
“念!我······我又要!”
一声惊呼刚脱口,身后的桎梏就松开,李宇榕毫无防备地摔进床榻间,快要到达高潮的快感即将烧断最后的理智,他转过脸剧烈地喘息着,嘴唇上是银亮亮的水光,眼神逐渐涣散开来。
忽然,一只手像昨晚那样攀下了他的小腹,却带着一丝凶狠地紧紧扣住他!李宇榕痛的猛然仰起头,扭过来看向那个带给他爽和痛的男人。两人在猛烈的性事中对视,眼里各自浮动着心事,最后还是李宇榕先败下阵来,他轻声说:“念,我想射。”
京念安就那么攥着他,看着他因自己而变化的身体,眸中暗光浮动,如果他能看到李宇榕的想法,就会知道李宇榕在想:你昨晚不舍得对你的阿年如此吧。他不知道,所以他俯下身来,恶劣又轻柔地说:“不行啊,榕榕。还不行呢。”说罢,用手指紧紧地堵住那个小口,腰腹间又由慢到快地狠狠顶撞起来,小穴柔和地吞纳着,交合处已黏腻一片。
李宇榕几乎失了理智,他甚至微微抬起腰身配合京念白进进出出的动作,眼里逐渐开始闪出泪光,他带着哭声央求道:“让我射吧,让我射······”胀痛还是舒爽?李宇榕已经辨别不出来,只是扭动着腰身乞求着身上人的怜悯,小巧的阴茎已经在那人手里肿的微微发紫,顶部缓缓吐出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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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念安掐着他的腰用力顶撞几次,凑近了李宇榕的脸,沉声问:“我是谁?”李宇榕完全被情潮淹没,只是迷茫地看着天花板,泪水凝结在睫毛上,像一个可怜兮兮的娃娃。“李宇榕,我是谁?”京念安沉得住气,再问一次,同时下身毫不留情地撞了一下那处已经熟稔的软肉。
李宇榕像出水的鱼一样腰腹弹跳了一下,眼里的光终于微微凝结起来,看着那张靠的很近的脸庞。“念,你是念。”水光在眼底闪动,李宇榕很认真地回答着,他从眉毛开始一直看到唇角,仔细确认,然后微微笑起来,“就是念啊。”
京念安被他呼唤的下身发热,心里莫名的滚烫滚烫,用力将对方压进床铺。晨光微熹间,那双线条流畅的小腿紧紧缠住了精瘦的腰腹,在极端的快乐中发着抖,能听得一个细微的声音软软地讨饶到:“念,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