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并不是很大,他因为肤质原因从小就易留伤留疤,肤色又偏冷,就衬的那手印明显起来。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换上了件秋季长袖的训练服才走出门去。
姜鑫在餐厅里看见他时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拿着托盘从人群里挤过来问道:“你有病啊?”虽然在山区里,夏日中午的气温也要直逼37度,更别提李宇榕把袖口处的三个扣子全都系的紧紧的。李宇榕面色不改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蛋炒饭,颈肩线条漂亮而流畅。
见对方不愿意搭理他,姜鑫也不气馁:“哎,我和你说,昨天那个黑鹰队队长,叫沈啥啥的,我昨天凌晨起来嘘嘘居然撞见他了!”姜鑫挤眼挑眉地凑近叨叨着,“绝对是出去喝酒了,你不知道他看见我那个脸,臭的和茅坑的石头一样······”
李宇榕捏紧勺柄,垂下眼睑,顿时感到味同嚼蜡。
餐后有军队上层的会议,李宇榕作为猎狼队的总队长也需要到场,吃过早饭就赶紧往行政大楼去。推开会议室的门标准地敬礼时,李宇榕额上已经出了层薄汗,一身黑色的秋季训练服在一片整齐的绿色中很是扎眼。京念安坐在长桌一头正和身旁人低声讨论着,闻声只是瞟了他一眼,微微点头,像对待每一个军区的上层人员一样克制有礼,只是目光在他额角停留了几秒。
反倒是身旁的人回过头来,微微冲他笑了一下。
李宇榕一瞬间愣住。本应该在准备归队的沈瑜年正一身整洁精神的军装坐在京念安身边,两人挨的很近,仿若浑然天成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