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破风之势打穿了靶子。沈瑜年走近靶子,不带感情地大声念道:“6.3!”靶场周围顿时传来阵阵细小的笑声。
京念安却脸色微微一松,挑了挑眉,愉悦地在李宇榕名字后面的第一个格子里打了个叉。李宇榕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强迫自己把精神完全集中在手里的枪支上,重新抬臂瞄准,随着一声利落的枪响,靶心最中间的红圈被一下子穿破。整个过程快、准、狠,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沈瑜年就喊道:“10.0!”并远远地向李宇榕比了一个大拇指。
李宇榕几乎立刻把目光投向了场外的京念安。
京念安眉头皱起,愤怒大过惊讶,只能狠狠地在第二个格子里写下10.0,力气大的纸面都被划破开来。
整个射击场一片沉寂,几乎所有人都处于震惊的状态中,本来听说李宇榕就是个给少将陪睡的小白脸,此时大部分人也已经对这个谣言的真实度产生了怀疑。
射击结束后又接着测试了穿越铁丝网和攀登,李宇榕也都拿到了中等以上的成绩,每次出列时嘲讽的声音已经几不可闻。李宇榕无论结束什么测试都不会像别人一样翘着腿休息或者蹲在地上,而是和姜鑫一起站在角落里,脊背挺直,扣紧的腰带束起纤瘦有力的腰肢,身体曲线健康又漂亮。]
下午的测试结束后,本来将近五百人的竞选队伍已经缩减到了一百上下,而小队最终只会取五十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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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后还有林间负重越野测试,需要背着重达15公斤的背包横穿西南森林里一条五公里的线路,并且全程在黑暗中进行。李宇榕出了餐厅就直线回房子准备冲澡换衣服,训练服已经完全汗湿,贴在身上的感觉很难受。
拧开门迎面是一片黑暗,只有时钟在滴滴答答走着。李宇榕刚舒了一口气,心里莫名的紧张消散,忽然借着阳台透进来的微弱灯光看清了沙发上那人的轮廓。
那个人在黑暗里走近他,呼吸声逐渐变得清晰可闻。
“你就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吧?”黑暗中,冰凉的手指捏住了李宇榕的下巴,没用力,却让李宇榕微微颤抖起来。
京念安垂眼看着对方因出汗而紧贴在身上的训练服,不爽到了极点,下午那些毛头小子就像见了肉的鬣狗一样一个劲盯着李宇榕看,恨不得把眼神化作舌头在他身上舔一舔,别提有多恶心了。
“念,我现在真的变强了,我······”我不再是那个柔弱的连三千米都跑不下来的高中生,不再是总需要你停下来等待的菜鸟了,李宇榕嘴唇微微翕动,话说出来却变成了:“我能保护好阿年。”
京念安怒火中烧:“李宇榕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你别以为会个射击就能上天了!”西北那都是些亡命徒,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蠢兔子就待在我羽翼庇护之地就足够了!
半晌,李宇榕轻轻地推开京念安说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直到浴室里传出水声,京念安才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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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集合的时候,沈瑜年一下子就看出京念安心情极差。他轻拍一下对方的肩笑道:“小安又发什么火呢?”见京念安一反常态地敷衍着应了两句,沈瑜年心下一动便了然:“到时候我会注意保护小榕的。”
京念安气的要头上冒烟,这一个两个冲着他表什么心意呢?感情他是个传信的喜鹊不成?当下脸拉的更长了,借口去洗手间,留下沈瑜年有点疑惑地站在那里。
一百多号人在森林入口处攒动着,排队领上包裹。如果不能跑进前五十名等于前功尽弃,所有人都紧张又期待。李宇榕感觉自己心跳的厉害,他的负重跑从没进过优秀线,在吹哨开跑的前几十秒里,他仍然努力地踮起脚寻找那个给他底气的人。
“别找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