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沈的你莫挨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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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榕推开屋门的时候是雀跃的,他想看看京念安因为他而惊愕或是欣喜的表情,即使那是因为沈瑜年也没关系。可是迎面和提着自己衣服、日用品的京念安相遇时,他就像一簇被冰水浇灭的火苗,连点烟都冒不出来了。
“念······”他呆呆地垂下头看着那一大兜子的衣服,每一件他都那么熟悉:洗过、在艳阳的天里晾晒过、熨妥当了和自己的衣服挂在一起。
“结束吧,炮友关系。”还没等李宇榕说出什么,京念安冷冷地打断,“我已经玩腻了。”
玩腻了。
李宇榕忽然心慌地要命,忍不住大着胆子伸出手去拉住对方的衣角:“我错了!我会听话的,念!等我回来我会乖乖的······”
“我等你?”京念安冷笑,用力拂开那只虚软的手:“任务结束后你就滚到黑鹰队去吧,别回来让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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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曾一起分享过三年多生活的房子。?
李宇榕默默注视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好像总是这样,从小到大,他们的关系永远是京念安宣布开始和结束,自己唯独主动了一次,就把两人拉到了无法挽回的位置。所以他更害怕,更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来之不易的幸福假象,自己欺骗自己好像一切如旧。
其实到头来深陷不已的,只有他自己。
忽然感觉好累好累,那种疲乏袭击身体和灵魂,昨日今日地重映着反复的悲伤。李宇榕慢慢滑坐在地板上,酸痛这才袭击了身体,让他难过的濡湿了眼睫。这一天都做了什么呢?好努力好努力地向着值得爱的人奔跑了,想得到一个赞扬的目光或亲吻,却被对方冷嘲着推开。
好累。
我错了,我好痛,可以抱一下我吗?
他知道的,他从来不是任何人的宝贝,也不值得被原谅。
李宇榕蜷在冰凉的地板上,紧紧地环抱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