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而出。
“我好疼,我好疼!疼!······呜······”
京念安震惊地盯着突然发狂的李宇榕,他从来没见过对方这么任性的动作和表情,就像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只会顺着本能表达自己的情绪。李宇榕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服从、乖顺而平静的。
他不由自主地松了手,小声说:“嘘!嘘,榕榕,榕榕,我给你洗洗上个药就不疼了。”他知道李宇榕肯定是吓到了,当下决定先不谈论这事来刺激他。
见对方逐渐平静下来,他就揽着那细瘦的腰肢把对方带进了洗手间。
水流清凉,京念安从背后抓着李宇榕的手,两人的十指在水流中纠缠,淡红色的水缓缓流进水槽。
上完药之后李宇榕就坐在床上,京念安轻轻揽着他的肩,李宇榕感觉又温暖又熟悉,舒服地开始犯困,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只感觉很累很疲倦,于是他就闭上眼睛,在那个久违的怀抱里沉沉地睡去。
京念安听到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变得均匀平和,就把他轻轻塞进被窝里。他注视着李宇榕平静的睡颜,忽然感觉迷惑又纠结,什么时候小兔子长的这么大了,还长得这么漂亮?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京念安立刻站起了身,暗骂自己疯了,给个骗子绕的团团转。
推开门时张宪正等在走廊尽头,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他重新锁好了李宇榕的门。
“刺激吧?想来就来,”张宪送走他的时候说,“反正这地儿远,没人管的着。”
京念安没有搭理他,只微微点头示意就坐上了车。
车子向来时的方向急速驶去,只留下张宪站在尾气里呲牙咧嘴。
已经快要五点了,刚才在地下没有光看不到,市的天已经逐渐亮了起来。
京念安疲倦地阖眼遮住那些血丝,半晌问道:“什么时候开庭?”
小秦连忙回答:“下周三。”
京念安点点头:“预约我爸的律师吧。”
小兔子,没还清我的债,你哪儿都别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