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而那孩子手里的枪,变成了你李宇榕的。至于姜鑫的那把怀枪嘛,我估计已经顺利地回归西北武器库了吧。”
李宇榕哑声说:“你就没想过这计划会失败?”
刘寄虎把整根烟抽完摁灭在橘子皮上,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既然我都找到姜席年的儿子了,我还怕没有机会吗?这次不行就下次。”
李宇榕狠狠瞪他:“我会告诉京少将的。他肯定会再来,你以为你能安全脱身吗?”
刘寄虎哈哈大笑,他抬头看着天花板说:“好吧,那你告诉他,然后让姜鑫沈队和你一起蹲大牢。”他舔着嘴唇笑嘻嘻地,“枪支保管不当,你应该知道这是多严重的问题吧,沈瑜年肯定也要遭殃。”
“其实这一串阴差阳错都是因你而起啊,”刘寄虎活动着肩部,吊儿郎当地说:“你说你要是不击中那孩子,还有这些破事吗?”
李宇榕坐在床上,他直面着刘寄虎眼里汩汩流动的恶意,白天那些可怕的辱骂和愤懑的眼神又一起向他袭来,将他整个兜在腐臭的黑暗之中,难受的他浑身发抖。
“现在只有我能帮你和姜鑫了。”刘寄虎勾着一个没有温度的微笑,“明天我就要提供证词,所以如果你不想牵连那么多的人和你一起把牢底坐穿,就听我说······”
昏暗的房间里,响起了恶魔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