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略失从容地追上前去。
李宇榕知道京念安在跟着他。
他们一前一后地经过曾经的房子,训练场,哨兵所。
,
转眼间已经八年的时光从身上流过。
走到军械室前,京念安快走几步,拉住了李宇榕的手腕。他轻轻用力,将人拉得转过身来。
李宇榕面上是平静的淡然,“京少将,还有什么事吗?”他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情绪。
京念安听到他的称呼,微微一愣,眼里的灼热却燃烧的更旺了。
“晒黑了。”他看着李宇榕的脸,只说了这么一句。
李宇榕手腕翻转,从京念安手下挣脱出来,还是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劳您费心了。印尼的太阳毒。”
京念安看他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心下莫名火起,他笑:“三年不见,兔子都会咬人了。”重新伸手狠狠捉住李宇榕的手腕把他扯进器材室,用力朝着一堆已经略显破旧的沙袋推去。
李宇榕吃了一惊,右腿用力才堪堪稳住身形,眼里也泛起了薄薄的怒意。“京少将,我不懂您的意思。我办理完手续要离开了。”
京念安彻底怒了,他用力把李宇榕摁倒在沙袋上,伸手就去扯李宇榕的衣服扣子。
李宇榕当然不让他得手,两个人在沙袋上对峙,拳掌相抵间,李宇榕眼里的那种狠厉让京念安心下愕然,他有些怔愣地唤了一声:“小兔子······”
李宇榕得了空,一把甩开京念安的手,自顾拍去了裤子上沾染的灰尘,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京念安注视着他的背影,他一次也没回头。一次也没有。京念安维持着那个姿势,无力感漫天弥漫下来,让他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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