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一揽,避免他再偷偷滚了出去。
这夜相安无事,等尚怜寒悠悠转醒,已经是太阳照屁股了。
方羿处理完公事,便迫不及待地走进后院。
他大步踏入厢房,却没看到尚怜寒的身影,反而床榻上的棉被跟着人一起消失不见了。他目光发沉,耳边听见了一些细碎的声响,像是从衣柜处传来。
方羿走过去打开衣柜,没想到一开,一团东西直面砸了过来——尚怜寒裹在被子里,饱满的雪颊还带着睡醒没多久的红印,腮帮鼓鼓的不知道在嚼什么。
一看到自己掉了出来撞到方羿的胸口,尚怜寒吓得瞪圆了眼,立马抓紧被子蹲了回去,就露出双干净剔透的眼睛,嘴里不停发出嚼碎东西的沙沙声。
“”方羿和那双眼睛对视了几秒,最后还是残忍地把对方从衣柜里捞了出来。
鼻尖嗅到瓜子的香味,方羿皱了皱眉,抱着怀里的小仓鼠去吃午饭。
“不要吃太多瓜子。”男人给尚怜寒倒了杯水。
可也许再不吃就永远吃不到了尚怜寒伤心欲绝,控诉的小眼神时不时地看向对方,他还不知道对方的打算么,这个坏蛋一定是想先让他吃饱再吃了他,他肉那么少,怎么够对方塞牙缝。
尚怜寒在凳子上晃着腿,妖怪的身形都很高大,但这跟他鼠类一族毫无关系,他倒还挺喜欢这种晃腿的感觉的。
方羿顿了顿,最后还是伸手捉住了那双调皮的细腿,用厚厚的衣服裹好。
“风冷,把衣服穿好。”他顺势亲了亲小仓鼠,似乎有些上瘾,又忍不住抱在怀里亲了一顿,不舍得松开。
尚怜寒吓坏了,以为他饿到受不了,终于要原形毕露茹毛饮血了,整只鼠都僵巴巴地不敢动弹。
“怎么又哭了?”
尚怜寒在无声中哭成泪人,被男人心疼地摁进怀里轻哄。
“我呜呜我不好吃呜”他胡乱蹭着眼泪,临死前对家里的那袋宝藏还记挂着,“我的瓜子嗝还没吃完呜呜”
“你少吃点瓜子,我就不吃你。”方羿无奈地哄着他,手指擦去他脸上的泪花,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喉结有些艰涩地滚动,男人怕他哭得更厉害,只好忍着悸动,捧着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脸替对方擦掉眼泪。
尚怜寒打着哭嗝,泪光闪闪地凝望着方羿,眼里还带着半信半疑的疑惑,“真的?”
那双眼睛真漂亮,像月光一样清澈,方羿心想不能再吓到他了,小仓鼠却在这时歪着脑袋又问了一遍,脸颊上的软肉蹭着他的掌心,“真的么?”
——他突然不想忍了。
方羿呼吸一窒,手指慢慢穿过对方柔软的黑发,低头鼻尖与对方湿润的鼻尖堪堪擦过,凌乱的气息都被堵在了贴合的双唇间。
“唔嗯”
小仓鼠的唇瓣柔软又湿润,小舌无措地躲在贝齿后面,被蓄谋已久的猛兽挑起吸吮,纤细的脖颈仰起勾勒出小巧的喉结形状,白皙的肌肤透着浓郁的粉色。
尚怜寒觉得自己要憋死了,他害怕地从嘴里喘着气,每次想吸点氧气又被大坏蛋堵住嘴,唯一接触的氧气便是从对方口中汲取,他只能被动地靠近对方,青涩地回应,却不想刺激到对方惹来更猛烈的亲吻。
“你骗人呜嗝你咬我了呜呜呜”一吻完毕,小仓鼠哭得更凶了,又因为被亲得没有力气,只能趴在方羿怀里打着哭嗝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抱歉。”懊恼自己一时情不自禁,但方羿不觉后悔,他好声好气地安慰受惊的小仓鼠,对方都哭得出汗了,他皱起眉,手指在汗湿的额头轻点便让对方身子恢复了干爽。
小仓鼠哭得可怜又可爱,不知道哭到什么时候才肯停,方羿沉吟一会,抱着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