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为少帅动了次春心。
以至于过了片刻,才有脑子回想:自己做过什么呢?想着想着,脸就慢慢红起来。
他当时也自出于情动,哪里顾得上太多。如今细细回思起来,每一幕都十分淫靡。
然而梁少帅不等他细细回味往日春宵,上手直接扯下对方裤子,露出长长白白的一根。这东西早在裤子里憋得厉害,乍被放出来时生龙活虎,直愣愣地差点碰到人脸上。
梁少帅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望见顶端沁出粘液,红红圆圆地十分讨喜,就凑上去调戏似的亲它一下。察觉到陈老板浑身一抖,连带细白腿根都不自在地要并上,就抿嘴偷笑,又板起脸来,恶狠狠地轻咳一声,出言笑他:
“人挺蔫的,这东西倒坏。”
其实梁君顾想用鸡巴这个词。但陈老板脸皮太薄,他怕把人臊死。
陈老板表白心意时十分大胆,抱人上床也十分大胆,但世上情话大抵相同,荤话却是千奇百怪的。他一时适应不了,果然被臊得脸也通红,连带腿根的皮肤都微微泛出粉白的颜色来。
然而梁少帅得寸进尺,指肚在那肉红的顶端打转,“我吃了药,脑子不太清楚,你是这么做的么?”说着拿舌尖儿轻轻一舔,尝到口里苦腥的味儿,继而俯下脑袋,慢慢吞进半只阴茎。
说老实话,这东西实在难吞。梁少帅也很没有经验,只顾得上用嘴唇包住牙齿,上下挪动脑袋,其余技巧通通没有。任是这样,也将自己插得溢出口涎,陈老板那厢哪能想到有如此待遇,只觉脑袋里都化成了水儿,那处被他用温热口唇轻轻一裹,就差点城关失守,通通交代出去。只得学少帅招数,勉强咬住嘴唇,才能忍住一时半刻。,一面忍,一面用鼻音轻软地回答:“大概、大概是罢”
梁君顾一边忙着给人口交,一边单手伸下去,打算给自己解开腰带。但越是心急,越是难以成功。偏偏他吃着男人阳物,那穴也跟着渴起来,不依不饶地冒出许多水儿。
下头一痒起来,就催得他更急。直想伸过手去,隔着裤子揉一揉那处恼人的地方,把它揉得好了、美了,去许多次,才不至于再来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