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搂着小腰,两个人驱马漫步的场景。
谁知道这一日当真来了,梁少帅却在不该体贴的地方胡乱体贴,另给陈老板备了一匹高头大马,声称是自个儿马厩里脾气最好的,踢一脚都不生气那种。
陈老板并不算矮,甚至曾因为个头不适合唱戏,在戏台子上吃尽苦头。如今却感觉那马冲自己头顶喷气,只觉腿肚子都发软。梁少帅搀着他坐上去,让肖副官牵着马,沿着草场边缘慢慢走着,自己则骑着爱驹在草场上俯身驰骋,快得像阵风。
陈老板好眼馋,用手挡在眼睛上,看少帅路过标靶的时候抬手一枪,也没见怎么瞄准,啪地一声,在靶心就是一个小圆点。陈老板就跟着一抖,觉着那枪是打在自己身上了,烫得发热。
陈老板在心里慢慢数着,骑马,打枪,包扎伤口。他决心也要跟着少帅练练这些东西——虽然梁君顾并不需要他这般要强。
不过陈老板承认自个儿眼界小,虽然并马前行也很浪漫,但他就是很想搂着梁少帅的细腰。
却不想到了晚上,梁少帅听肖副官说陈老板眼巴巴在草场边缘瞅着,跟个望夫石也似,知道自己心粗,说不定又把人冷落了,就想哄哄他。
初定情时总是容易受欲念勾引,两人在床上黏腻一会儿,梁少帅突发奇想,回忆起年少时看过那些淫书,有一人在上作骑马状,一人在下干那淫穴的勾当,就硬是把陈老板拉起来,说是要把他当马骑。
陈老板一个正经人,看过的闲书不多,哪儿知道这许多花样?梁少帅就带着坏笑坐在他身上,手握着鸡巴,往穴口蹭了两下,慢吞吞入了进去。
他不知道怎么骑人,但知道怎么欺负人。就故意两手在后撑着,将两腿大大敞开,那处软乎乎的穴如何包裹着阴茎,又如何带着水光吞吐翻卷,就全露在陈老板眼前。
陈老板不好意思看,但心跳得咚咚响,不由自主去看,见梁君顾用腰腿支撑着抬起身子,又失力似的坐下来,这样往复几次,自己将自己肏得眉眼飞红,才想起来这“当马骑”是怎么个“骑”法。他脸上微红,心中其实是愿意的,只得随便人家肏了,把手放在那细腰上,摸着薄薄一层肌肉,在皮肤下随着动作起伏,更觉耳朵如火烧。
他是想摸人家细腰,可可没想过这么摸。
梁少帅见他面带桃花的情态,只觉欺负这人实在过瘾,骑得更是来劲,花穴不住地把陈老板一根玉柱也似的鸡巴吞进去,搅得水声唧唧。只是穴里被弄得舒爽,他前头硬邦邦竖在肚皮上一点一点,得不到慰藉。于是伸手去摸,也没想到是当着陈老板的面在自淫。
这对陈老板可是稍有些刺激了。毕竟男人么,总有那么点争强好胜的心。分明在被自己鸡巴肏着,却还不满足,显然是在说他不尽力。于是陈老板哄着少帅下来,由自己来弄。正好少帅骑得累了,只觉得床上这事儿怎么比正经的弓马还累人,于是听话地躺下来,却被陈老板将两腿放在肩上,用力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