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可怜的,就俯下身亲亲他嫩红的嘴,“别哭啦,”梁少帅叼着他下唇含吮一会儿,慢慢哄他,直到把小戏子的鸡儿又弄硬了,“我这连报复都算不上,你以后多能欺负人,还觉得委屈了。”
陈老板变成少年多久,梁少帅就爽了多久。
毕竟一时报复一时爽,一直报复一直爽。况且见小少年泪眼汪汪咬着下唇,又因为早泄而羞恼地捂脸时,哪个混蛋流氓会不心动的。
可偏巧了,少帅就是混蛋里的流氓。
然而这小孩儿被他教坏了,食髓知味,知道了做这事儿有多么开心。而且可能也相信了自己今后会与梁少帅同床共枕,也就不再像以往那么矜持。甚至少帅领他去后花园玩,他都敢趁着没人,小心翼翼地红着脸,凑过去亲一下少帅的嘴巴。
不过这也算可爱,梁少帅就大发慈悲,由他去了。
可惜好日子没多久。某日清晨刚醒,少帅摸着旁边睡着个硬邦邦的胳膊,后背就麻了。他试图轻手轻脚地下床,跑去书房避难。忽然那手臂将他抱住,梁君顾刚要挣扎,忽然听陈老板颇为迷茫的声音,迷迷糊糊地问:“我怎么”
梁少帅又问了两句,确定这人是不记得这两天发生的事了,顿时安下心来,翻过身回抱住他,亲了两下,哄了几句,忽然又兴起了坏心思,于是说:“你不记得了?”]
“什么?”
梁君顾开始循循诱导:“也不知道是中的什么邪术,左右是我变小了,就,就十三四岁那么大吧。”看陈老板慢慢张大眼睛,心里更是得意,就引着他手,去摸自己下体。手指一分,顿时从花穴里涌出少许精水。
“我说不要吧,你非要。撑得我肚子疼。”说着掀开被子,往自己小肚子那里比划,“就这里,都被你撑起来,你还让我坐你身上,把我顶得直哭,好不要脸。”
梁君顾恣意颠倒黑白,把自己说得十足可怜,好掩盖过那些恶行。然而陈老板红着脸想了半天,笃定道:“应当是我变小了,不是少帅。”
梁君顾一下子就被噎住,颇有些恼羞成怒,拧一把他腰上的肉,“你他妈不是忘了吗!”
陈老板将他抱在怀里,一面把手指深入进去,分开内壁,去清理残留的精水,一面听梁君顾低低的、沙软的喘息,在他耳边小声道:
“少帅若是变小了,我是不会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