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幼童止渴。
她會這樣傻愣著無非是他給她的氛圍實在是太純淨了,乾淨到她實在有些想痛哭流涕,不過礙於自己的位階再加上一些有的沒的原因,她也只能在心中自己感嘆著,畢竟在這本書裡出場的每一個角色無非在往後都會有令人十分驚恐的作為,不是殺人、放火、凌虐之類的殘暴舉止,就是上演一些構陷、背叛的戲碼,所以她現在能見到一個散發著治癒氛圍的人真的是讓打從內心地感動不已。
因為在自己內心世界裡讚嘆了一會兒,所以她根本沒有注意到他更顯憂心的語氣,當她回過神後,才發覺蹲在自己身前的他背對著自己,似乎是示意她讓他背她。
「公主殿下,請您上來,我背您去陛下的辦公室。」男孩那已經下定決心的強硬態度,讓此刻站在他身後的邱鳶鴛呈現一種尷尬。
別看她外表雖然是個八歲的幼女,但是內心已經成年的上班族,哪能容忍被一個比自己小十來多歲的男孩背著走啊!這無疑又是一種刷新她感官的羞恥玩法啊!平日跟那個意外黏膩父皇相處時,就已經忍受了各種不要臉的言行舉止,而現在竟然要她跟一個大概八、九歲的小男孩做背背這種無恥的行為,絕對不可能,她絕對不能接受啊!
「不用了,茉薾塔可以自己走的。」邱鳶鴛實在是很想在他面前用第一人稱,但是礙於大局觀著想,總不能冒著會在父皇面前露餡的風險,因此她咬著牙用著那嬌滴滴的幼童嗓音說道。此刻的她十分慶幸男孩是背對著她,要不然她現在的面容一定很猙獰,根本不是一個天真且在宮中溫室裡成長的公主殿下。
「您千萬別逞強,要是事後有什麼後遺症,可會讓陛下擔心的。」他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不變,但是方才較為溫和的語氣此刻變得更加嚴厲,似乎是完全不打算讓公主殿下自己走到陛下的辦公室了。
都說不用了,為什麼要這麼執著啊!邱鳶鴛幾乎很想敲下視線下方的白色腦袋,把他那不知變通的思緒好好地理清一下,她都說不需要就是不需要了,怎麼會這麼纏人呢!該不會他是以為她在跟他客氣吧?那種類似於表面上禮儀的說話方式?說著沒關係其實是有關係之類的隱喻說詞?
僵持了好一陣子後,她也放棄在跟他多費口舌之力,反正就是被他背一下,自己也沒有吃虧,反倒還可以有個人力運輸工具,只不過就是她需要強壓下心中的羞辱感,她可以做到的??。
「公主殿下,待會務必要請醫官替您查看一下。」他將書籍墊在了公主殿下的臀部下方,本來是想說單手拿書,單手確保公主殿下不從他背後摔落,但是他也覺得一隻手防止公主殿下跌落有些不太洽當,再加上他也不好意思再觸碰到公主殿下高貴的身軀,因此才有了這麼樣一個後背的方式。
「大哥哥,茉薾塔真的沒事,不用擔心的。」因為男孩也未對她自我介紹,所以她也只是簡單地稱呼了一下,總不能直接跟他說話都不用上稱呼的,這樣未免也太過有失禮儀規矩了。雖然男孩並未比她高出一顆頭,但是多少還是有些差距的,這讓她又再一次地深感愧疚,竟然讓一個小孩子背一個心智成年的幼女,實在是太不檢點了。
「公主殿下,您千萬不可這麼說,小傷口如果未好好地處置,也是會有嚴重的後果。」
這個明明看起來才剛上小學的男孩,為何說起話來異常地成熟,甚至都令邱鳶鴛懷疑他該不會也和她一樣,有著成年人的心智,披著一個幼年男孩的皮囊,甚至感覺她在繼續被他碎念下去的話,都快可以跟愛蓮那種嘮嘮叨叨的機關槍模式起鼓相當了。
「約瑟??跟公主殿下?」在房間內的克勞德還有些擔憂這個時間公主殿下應該要來找陛下了,怎麼這都到時間點上了,卻沒有看見一點動靜,一直到他走近了門前聽到了一絲聲響後,才推開了這扇有些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