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跟克勞德叔叔在一塊嗎?」
「陛下,現在碧色寢室休息。」
「那,茉薾塔也別打擾拔拔休息,今天就先回去好了。」邱鳶鴛心想著雖然是道格拉斯叫自己來的,但是大概是真的太過疲累,所以一時間無法抵擋睡意的侵入,便回寢室補眠了。那既然如此,她也不打算再打擾他的睡眠時間,畢竟道格拉斯可是又接連好幾天熬夜處理帝國的各種公文、報告,再加上今日的會談,經歷過這些他也真的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公主殿下,請您別這麼做,畢竟一直到剛才,陛下都還在等您來找他呢!」克勞德立即阻止了公主殿下回金殿的想法,要是讓陛下知道公主殿下來了,而他竟然沒有阻止她回去的話,等陛下醒來大概又是好一陣子的折騰了,明明都已經是個快要過百的人了,怎麼能經得起陛下那種刻意的折磨把戲。
「因此請您還是去碧色寢室探望一下陛下,要不然到時候陛下知道了,可又要折騰在下這個老骨頭了。」克勞德的面容本來給人是種兇悍嚴謹的氛圍,但是此刻他對著公主殿下露出了一張可憐巴巴的神情,幸好公主殿下身後也只有自家的孫子,要不然被其他人瞧見了還不有失他在帝國受騎士們敬仰的威望與形象。
被克勞德那樣拜託的邱鳶鴛也不好意思拒絕,因此跟克勞德和約瑟分開後,她來到了道格拉斯的寢室,也就是這間碧色套房。雖然實在不是很想進去,但是她也知道道格拉斯的性格,上一回也是類似於這樣的情況,只是那一次是他跟她一起在辦公室午睡,結果她醒來後便見他還再睡夢中,就抱持著不打擾他的心態離開了皇殿,導致當晚克勞德就被他訓斥著,應該將她攔下來或是叫醒他,而隔日她也面對了那張陰沈的臉孔將近一個上午的時間。
她小心翼翼地按下了門把,悄聲地從門縫中鑽進了寢室內,不是沒有來過道格拉斯的寢室,只是絕大部分她醒得時候,他都是在處理奏章,不然就是在跟貴族或是使節們會面,因此她很少有機會望見他闔上眼眸的時候,更不用說來到這個幾乎沒有什麼在用的臥房了。
雖然被稱作碧色寢室,但是裡頭的擺設沒有一樣是跟碧色相干的色調,地面上是黑底金邊的地毯,而牆面則是用著暖色調的奶油白漆色,刻意不使用純白色大概是不想要給人有極大的空間壓力,牆面四角形的周邊都有著細緻的木雕裝飾著,而垂掛著金銀色調水晶燈的天頂上,則是有著鋪蓋整間房間的帝國地圖壁畫,碩大的雙人床採用著白色滾金邊的床單,讓床角的四處垂掛的黢黑床簾與之形成了反比,寬敞的空間內除了擺放床以外,就只有兩張簡單的霧黑沙發,與一張長方形桌面的矮腳桌拜放置中央。
邱鳶鴛朝著不需要朝著雙人床走,就發現了道格拉斯的身影。
房間內總共有四面大窗,而道格拉斯就是在其中一扇窗的檯階上,他背靠在凸出的牆面上,雙手交叉擺放至胸前,坐姿似乎一點也不舒適地淺眠在窗階上。或許是因為他的這種習慣,好好的床不睡反倒跑去窩在窗邊,導致四面窗的檯階上都鋪放著柔軟的抱枕,以及精心挑選過的高級鵝絨坐墊。
「??」邱鳶鴛悄悄地來到了道格拉斯的身旁,礙於她嬌小的身形,根本爬不上那跟她身高平行的窗階,因此她也果斷地放棄了這種想法。她仰起頭來望著那與自己相像的成年男性面容,極盡白色的眼簾安穩地蓋住了那雙深幽的眼眸,平日裡不太有表情的面孔此刻也柔和地放鬆了下來,而在她仔細地打量他的睡臉時,她就發現那依舊未褪去的暗色眼圈,畢竟每天不分晝夜地批改公文,以及覲見各種前來拜訪的貴族、使節等等,怎麼可能會有所好轉。
對於這樣疲累不堪的他,她有些疼惜,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或許這就是身為一國之君所要承受的代價。
夕陽的餘暉灑落在他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