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除了读书就是读书,恼人得紧,不如我死了,做鬼去陪舅舅。”
楚静翕气道,“你这孩子,乱说什么?好好读书,将来考取功名才是正道,怎可轻言生死?”
孟维桢撇着嘴,强词夺理地道,“谁叫舅舅要走的?舅舅若是不走,我又何必去死呢?”
楚静翕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可见孟维桢一脸委屈,泪水直在眼眶中打转,登时便消了气。?
“好了好了,舅舅不走就是了,你莫气坏了身子。”
孟维桢可怜兮兮地道,“那舅舅肯同我吃嘴了吗?”
楚静翕柔声劝慰,“好好好,吃嘴便吃嘴,你先起身。”
孟维桢大喜,笑得眉飞色舞,“起身做什么?如此便好得很,舅舅你记住,不只是吃嘴,舌头也要一并吃的。”
楚静翕诧异地道,“还要吃舌头?”
“是啊舅舅,你先把舌头伸出来。”
楚静翕闻言,缓缓伸出粉嫩舌尖,孟维桢立即压下去,狠狠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