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静翕怔怔地望着孟维桢,蓦地掩面而泣,“呜呜,我已是鬼了,莫非还要再死一回?”
孟维桢连忙搂住楚静翕哄劝,“舅舅在说什么?不妨事的舅舅,这是阴精,自然是要泄出来的。”
楚静翕哭得泪眼婆娑,啜泣着道,“可是真的?休要骗我。”
“自然是真的,我怎会骗舅舅?”
楚静翕见孟维桢头上都湿了,不禁懊恼极了,“你瞧你,快去洗洗,都被我的浊物弄脏了。”
孟维桢笑着摇头,“不脏不脏,舅舅可还喜欢吗?”
楚静翕双腿并拢,红着脸“嗯”了一声。
孟维桢笑嘻嘻地道,“那我每日都陪舅舅做这事,舅舅便每日都能欢喜了。”
楚静翕慌张摇头,“不不,我不喜欢,休要再做了,身子不听使唤,难受得很。”
孟维桢将楚静翕抱在怀中,只觉心神荡漾,柔情无限。
“舅舅,能与你重逢,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