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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先生是城中名医,从前是在皇城里做御医的,为楚静翕诊了脉后,道他已有了四个月的身孕,明年岁首前后,便要生产了。
孟夫人见楚静翕生得与死去的胞弟极为相像,心中感慨万千,终是狠不下心来棒打鸳鸯,应了孟维桢,回府商议提亲之事去了。
楚静翕醒来时,孟维桢红着眼跪在榻下,正不住啜泣着。
“舅舅你可算是醒来了,我错了,全是我的错,求舅舅原谅我。”
孟维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楚静翕茫然道,“姐姐呢?姐姐走了?维桢为何要扯这等弥天大谎?”
孟维桢用衣袖抹去泪水,呜咽着道,“我原是想用这个法子,让舅舅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再也不分开。可,可谁承想,方才顾老先生为舅舅切了脉,说舅舅确已有了四个月的身孕。我称舅舅是清风巷楚家的独生女,娘亲也已应下了亲事。都是我不好,我不通人事,侮辱轻薄了舅舅,还使舅舅怀了身孕,舅舅就算打死我,我也绝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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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静翕直听得目光呆滞,只觉一盆冷水从头浇灌而下,身子发颤,再不能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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