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在乡下生活了十几年的,我的弟弟。”
“可我不觉得我是牺牲。”宁安赶忙道,“我在乡下也生活的很开心,和宁慕爸爸在一起也很开心,而且是因为我太弱了……”
“小安。”纪铭初食指贴上宁安的嘴,“我也不觉得我是牺牲。”
“大哥没那么脆弱。”
“大哥,我们只是和苏家有婚约吧,并没有指定和谁?”宁安还想争取一下,“苏轻言应该有个弟弟?”
宁安记得与苏轻言一分之差的苏莫语,两人名字这么相像,那应该是苏轻言的弟弟吧?如果他不像苏轻言那么……
“无所谓。”纪铭初淡淡道,“和谁联姻都一样,更何况,苏家出哪个儿子和我联姻,是由苏家决定。”
“可是……我希望哥哥幸福……”
纪铭初把宁安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宁安的发丝:“小安,你还不明白吗?”
“你们幸福,我就幸福。”
“不管我和谁联姻,我最爱的,最在乎的,都是我的家人。”
“大哥……”宁安紧紧抓着纪铭初的外衣边缘。
“更何况,只是有婚约。”纪铭初安慰着宁安,“一切还没尘埃落定。”
“嗯。”宁安带着鼻音在纪铭初怀里轻轻点点头。
这时寒希的电话来了:“大哥,太晚了,小安该回来了。”
两人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钟。
学校宿舍楼十二点关门,的确应该回去了。
“好,我会送小安回去,不过,小安还没吃饭……”
“没关系,我给他做了。”
挂了电话,兄弟俩对视,均一头雾水。
寒希说“我给他做了”是什么意思?
在纪铭初记忆里,寒希是不会做饭的。而在宁安的记忆里,则是寒希第一下厨手忙脚乱的情形。
“打包些回去吧。”纪铭初喊服务员过来。
菜都还热着,只是刚才被苏轻言那么一闹,没来得及吃。
“嗯。”宁安点点头,“就打包这个烤鱼吧。”
寒希当初在宁慕爸爸家里住过一阵子,宁安记得寒希挺爱吃鱼的。
“你还真是在意他。”纪铭初无奈地笑了笑,弟弟长大了,管不了了。
“我没有。”宁安欲盖弥彰的否认。
服务员把烤鱼打包好放进袋子里,交给宁安。
“谢谢。”宁安甜甜一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