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涼氣,更加賣力抽插。
「喔……好爽……怎麼會那麼爽、大力點……不要憐惜我……捅壞我的陰道,貫穿我!」
在我的淫叫聲中,陰道內的肉棒猛然脹大了一圈,我知道這是快要射精的徵兆,我控制著陰道內的肉壁吸吮著肉棒。
馬逢安發出低吼,突然抓起我的雙臂,將我的腰拉成弓狀,更加大力的進行撞擊,速度更快,插得我又爽又麻,淫叫連連。
「要出來了、要出來了,給我用子宮好好接住吧!」
「射進來,把精液射給我吧!要、要洩了!」
我拼命晃動著屁股,扭動著腰肢,讓摩擦的感覺更加強烈。
「射了!」
馬逢安一把抱住了我,肉棒似要捅穿我般用力插入到最深處,肉棒劇烈地抖動起來,精液如水柱一般灌入我的子宮內,那灼熱的刺激也將我推到了極致的高潮,全身肌肉緊繃,小穴咬緊了肉棒,發出近乎尖叫的呻吟。
只見我們兩人下體不斷抖動,淫水和肉棒射出的精液混合著流了出來,滴落在地。
一時之間,整間廁所只剩下我們兩人的喘息。
等插在穴裡的肉棒縮小得差不多後,馬逢安才抽出肉棒,而原本被堵住的洞口沒了阻礙,流出積在裡頭的淫液。
之後我們兩趕緊收拾起環境,擦乾身體,整理衣物,等好不容易整理好後,鐘聲卻響起了。
「快點回去吧。」
我們兩是趁中午午休的時間,偷偷跑到這做愛的,而現在午休時間已經結束,該回去繼續上課了。
雖然我淫蕩的本性已經被馬逢安知道了,但在大多數人眼裡我依然是個乖巧認真的女孩,就算我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在做愛,但也不能蹺課。
回到教室後,繼續下午的課程,途中我沒和馬逢安有任何交談。
自從自慰被發現並演變成做愛後,已經過去了兩個禮拜,這兩個禮拜我們天天做愛,不做上個三四次不痛快,如果遇到假日,甚至會去旅館做整天的愛。
但我跟馬逢安並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雖然他有這個意思,但我並不喜歡他,並拒絕了他的告白。
我只答應他,如果不將我是個淫蕩女孩的事說出去,我就願意讓他成為我的炮友。
被我拒絕的他很快就恢復了精神,並開心地同意下來。
看來她根本不是喜歡我這個人,只是喜歡我的騷逼大奶和美腿,不過我也沒資格說他,我也只是喜歡他的肉棒罷了。
這兩個禮拜以來,我拉著他到處在隱蔽的角落做愛,放學後泳池的更衣室、禮堂後方的小房間、教學大樓的頂樓天台等,幾乎整個校區能夠愛的地方都有我們留下的痕跡。
起初馬逢安還不樂意,但在我的誘惑下他沒有拒絕的能力。
下午的室內課程結束,到了戶外的體育課。
看我白皙細緻的肌膚就知道,我根本不喜歡運動,也討厭晒太陽,體育課不體育這件事對我來說一點都不奇怪。
不過這次體育課我打算進行激烈的運動。
在偏僻的體育器材室內,馬逢安坐在堆疊的軟墊上,露出半軟硬的雞巴,而我蹲在他的面前,手指在雞巴上滑動。
「馬逢安同學,你這沒硬起來耶。」
馬逢安一臉窘迫,支支吾吾道:「還不是你成天亂搞,我都快被你給榨乾了。」
每天做四五次愛似乎有點多,但這要滿足我還差得遠呢。
既然來都來了,我可不願意在這停下,少說必須再射一發給我才行。
我跪在他的面前,一手托著他的子孫袋放在掌心裡上慢慢的撫摸,一手套弄著槍身,用小嘴親吻著莖干上的龜頭。
用舌頭舔弄男人的性器也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