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喂不进去了。
这也太难喝了。
他打了个寒噤,找准位置,堵上了那人的唇,舌头推进的过程中药汁也被挤进了对方的口中。微弱的抗拒只能抵抗住勺子,对灵活的舌头却无甚作用,喂了几口之后小官就开始有些熟能生巧了。
一碗药汁很快见了底。
最后一口的时候小官察觉出不对劲,那初时抗拒的唇舌这会突然开始变了策略,灵活的游动着跟着他的舌头向他的口中进取攻掠,没什么经验的小官被那根舌头扫荡过整个口腔,舌头笨拙的感受着侵略不知所措。口腔内剩余的药汁和着分泌的唾液随着嘴角流出,顺着身下人的嘴角流入他的鬓角至发间。
身下的人猛地睁眼,眼里是一股子戒备和盯着猎物的眼神。
小官面色潮红的挣脱,那人眼神由于躺着加上虚荣的身体实在没什么威胁,小官还有闲心思注意那个人被药汁喝唾液浸的湿漉漉的嘴唇,小官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
自己正做的事情实在让小官有些不好意思。
那人睡着时长相就是有些攻击性的,何况醒来。辛昀睁眼的时候很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满眼都是睥睨之色,看他的眼神像盯着一个蝼蚁。这人一看就不是一个普通人。
小官直觉自己似乎是惹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大人物,偏偏他又是散漫惯的,倒不怎么害怕。
他正了正情绪,跟这人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又讲了这人是怎么会在这里,自己刚刚的行为只是喂药,绝无其他目的。
这人满是威压的眼神随着这个解释也渐渐松懈了下来,虽然还是半信半疑,却没一开始那么紧绷。
小官谈完自己,就开始想起自己的身份可是当地父母官,便开口问道:“你的身份是什么?为何受伤,还有你身上的毒,这些也该解释一下吧。”
这人这才开了口,由于受伤,他的声音有些微弱,但也拦不住那种压迫感:“在下辛昀,是一个商人,运货过程遇到强盗,同商队失散了。至于毒药,许是家中兄弟为了争夺财产早前下的毒。”,
他的解释倒也合情合理,但是真假不知,小官也懒得继续问,“那你如何和商队联系,打算何时离开。”
辛昀突然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大人趁着在下昏迷之际,救了在下,又夺走了在下的贞操,在下自然是留在大人家中,以身相许,日夜伺候,否则岂不是知恩不报?”
小官脸孔飞上一片红,暗暗恼自己鬼迷心窍。偏偏又理亏,只好道:“那你便留到毒解清,我给你些盘缠,你自己离开就行了。”
辛昀也不说话,嘴角依旧够着,他五官硬朗,面上虽有些伤痕,,又因着中毒和失血过多很是苍白,却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英俊,小官居然看呆了。
眼见着天色已晚,辛昀用一种逐客的眼神看了一眼小官:“本,”他顿了顿:“我要睡了,你可以出去了。”
小官“哦”了一声,刚转身打算离开,猛然才意识到:“这是我家,就一件卧房,我还能去哪?”
他撇了一眼辛昀,出了门又进来,只是这次搬了个木凳,辛昀好奇的看着他进进出出好几次,把几个凳子摆齐,又抱来两床褥子铺在上面。然后直挺挺躺了上去,裹了被子,直接睡着了。
辛昀养伤的这些日子两人关系意外的亲近了些,虽然每天睡凳子醒来都是腰酸背痛的,好在小官倒不甚在意。
两人同在一间屋檐下朝夕相处,话没少说,嘴也没少拌,白天小官去处理衙门里的事情,辛昀半躺着养伤,没事就翻看小官的藏书,小官的藏书里四书五经不多,艳情野史倒是许多,各种书生狐妖,小姐丫鬟的书满满当当的。
辛昀无事翻翻,还能看到小官的些许批注,那些批注不多但是个顶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