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传来的铁扣啪嗒声而悄悄变红。
刘刚当然知道颜蕖在偷看自己,他对自己的身材自信得很,他故意放慢了动作的速度,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微微鼓起的裆部,伸手悄悄抚慰了下不安分的头部。
别着急,很快有你吃的。
男人勾起一抹邪笑,原本温和有礼的面孔,瞬间显得有些邪肆。
刘刚装作疲惫地上了床,还是保持着背靠床板的姿势,双手环抱在胸前,开始闭目养神。
颜蕖看到他终于睡了,忍不住松了口气,平复了下有些快的心跳,便觉得车里的恒温空调有些微凉。
她搓了搓露在外边一双嫩白的手臂,思索着要不要也盖上被子休息一会儿。
但是回想着上一次这样做导致的后果,颜蕖已经有了挨肏PTSD。
转头看到刘刚落在小桌板上的外套,便把它取过来盖在了身上,想着一会儿等他起来前放回去,应该没有关系。
虽然身体是很疲倦的,但是和一个陌生男人关在一个密闭空间的不安与兴奋,让颜蕖还是无法入睡。
更别提搭在身上的这件外套,还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味,好像要把她揉在一起,让人无法忽略。
颜蕖索性睁开了眼睛,把外套放在了一边,再也没有一丝睡意,反而又有些难以言说的意动。
她忍不住看了看对面,男人和她保持着同样的睡姿,在睡梦中还不忘搓搓手臂,是不是也有点冷啊?
颜蕖思索着,便拿起手中的外套来到了对面,轻轻地给男人盖在上半身,却不料身下的男人睫毛动了动,睁开眼,下意识问道:怎么了?
我看你有点冷,给你搭一下。颜蕖的声音有些小,但刘刚听清楚了。
眼前的少妇一双美丽的水眸波光粼粼,声音又轻又细,他垂眸扫了一眼她修长如玉的天鹅颈,随着颜蕖俯身的动作垂下来的一对大奶子,深邃的沟壑已经一览无余,软嫩细白的乳肉仿佛随时都能从领口迸出。
她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有多引人犯罪。
刘刚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藏在外套下的右手已经攥紧了:谢谢。声音有几分沙哑。
两人的距离此时已经非常近,刘刚都能闻到从她身上钻过来的一阵奶香。
胯下的动静又活跃了起来,勃起的力道将工作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不过被外套盖住没有被颜蕖发现。
两人之间的气氛暧昧极了,直到列车经过一段强照光灯,从车窗照射进来,晃得两人一个激灵,颜蕖才恍若初醒拉开了距离。
那个急救箱在哪?颜蕖笨拙地转移话题,手指捏住自己的裙摆。
你受伤了?
啊就是一点小伤,已经没什么事了,你休息吧,我一个人可以。
好吧,在床铺下面,床头那里。
刘刚的眉头皱起,虽然他猜到这可能是她的托词,但她都拒绝得如此明白,此时热心去帮忙已经超越了正常的社交距离,也超越了乘客和列车员的范畴,有点唐突。
便没再坚持,只是睡着的时候,偷偷睁开一条细缝,关注着颜蕖。
随着男人的呼吸逐渐均匀,颜蕖也重新放松了下来。
怎么就因为他和田昭的几分相似,而差点意乱情迷了呢?
她重新坐了回去,感觉自己的下体又开始发热出水,费力得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疼痛。
这熟悉的感觉出现在被那三个男人轮肏的几天里,怕是这次又肿了。
在短时间内被按摩棒和三个男人轮番肏干的小骚屄,不肿才怪呢。
颜蕖也很佩服自己一语成谶、诅咒自己的能力,既然已经问了急救箱在哪,不如上点药好了。
刘刚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