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被放开嘴巴,陆元白顿时便叫了出来,他的下身都被撞麻了,他已经没有思考的空间,只能哀哀叫着求饶,然而求饶只是男人的催化剂,果然,岳司南撞得更是凶猛,放佛要将整个肉棍连着卵蛋全干进那抗拒的温柔乡里。
“饶了我”
终于,岳司南就着这个姿势,狠狠地抽干了几百下,才喘着粗气深深地插进他的花穴里,射出了大股大股的浓精,把陆元白射得直抖个不停,“唔”
“爽吗?”岳司南拿手从穴口沾了点精液抹在他的脸上,他已经哭得一塌糊涂,脸红红的,全是泪痕,他还没回过神来,只闭着眼睛喃喃:“不要了”
岳司南满意地亲了亲他红肿的小嘴,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自己身前,很快就硬起来的肉棒又噗呲一声,送进了被干软了的窄小阴门里,一进去,他便握住陆元白纤细的腰往自己胯下送。
“啊啊啊”陆元白浑身被干得没有力气,如果不是岳司南提着他的腰,恐怕早就软在了床上,此时也只能以侧脸贴着床单,被身后的男人提着腰操干个不停。
“你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岳司南突然发问,然而陆元白已经被操得迷糊了,当然不能回答他的问题,岳司南不满地狠狠操了一下,陆元白被操得狠狠抖了一下,听到他又问了一句,“嗯?”
“你的第一次,在哪,什么时候被破处的?”
陆元白倔强地闭上眼睛,疲惫地说:“不关你的事。”
岳司南笑了一下,好似不在意他的不配合,只是突然把他整个人抱起来,下了床,将他整个人对折了抵在墙上,肉棒深深地埋在他体内,陆元白睁开眼睛,就看到岳司南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确定不说吗?”
陆元白移开眼睛,不配合的态度,岳司南也不在意,他残酷地笑了一声,“希望你一会儿还能坚持住。”
话音一落,便放开抱着陆元白屁股的手,陆元白顿时向下降落,失重让陆元白惊呼了一声,手也环上男人的脖颈,花穴随着陆元白整个人的体重深深地将大肉棒吃进去,一下子进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方,“啊!”
岳司南抱着他的屁股放出自己的肉棒,又高高地捧起来往下按压,肉棒一次进得比一次深,仿佛要进到不该进的地方去,陆元白又怕又爽,他抽泣地大叫:“不要好可怕”
岳司南加快了抛送他屁股的速度,肉棒一次次地进得更深,冲破紧紧缠绕的内壁,到达了一道门前,他满意地将陆元白越抛越高,肉棒也进得越来越深,陆元白紧紧地绞紧花穴想要阻挡他的进攻,然而他自身的力道一次次地深深将肉棒吃进去,破开阻碍不过是轻而易举,终于,在快要干进那隐蔽的地方时,陆元白终于崩溃地大哭:“我说!我说十七岁我的第一次是十七岁”
“在哪里?”他放慢了速度,好听的声音问道,身下青筋暴露的肉根却依旧埋在他体内。
“在在宿舍里”陆元白闭着眼睛,越说眼泪流得更凶。
“舍友?”
“对”
岳司南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惋惜,然而却又奇怪,“两个地方都给你开了苞?”
“对”
“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岳司南挺动了一下腰身,继续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陆元白似乎觉得很羞耻,睫毛颤了颤,岳司南凑上去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叹道:“忘了他。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陆元白只是闭着眼睛不说话,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
岳司南难得的怜惜之心突然出现,将他抱在床上,身下浅浅抽送,大手也抚弄着他的阴茎,给他撸动着,将他送上了天堂,待他射了,舒服得收紧花穴的时候,才在他体内大力抽动起来。
陆元白的腰上泛了一圈青紫,被他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