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岳司南来的那个。一进来,陆元白就感觉不对,总感觉哪里有什么视线一直定在他身上,他环顾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他下意识地拒绝了管则远要扶着他的“好意”,自己尽量正常着走,那道视线果然没刚才那么强烈了。一坐下来,陆元白就不顾形象地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唉!”
管则远点了菜,好笑道:“怎么了?”
“男人,怎么这么烦?”
“男人很可爱。”管则远看着他,认真道。
“男人的烦恼你不懂,小处男。”陆元白说,“才脱处的小处男。”
管则远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他凑过去,对着陆元白耳朵,说:“小处男也能把你操得死去活来的。”
陆元白觉得耳朵烧得慌,他耳朵敏感,被人说话的气息喷上去,后背都会酥麻一片,他推开管则远,哼了一声:“这也掩饰不了你早、泄的事实。”他刻意加重了某两个字的读音。
看着他得意的脸,管则远真想把他拖到车里,狠狠操一顿。
一晚上似乎安然地就要过去,吃完饭,陆元白去洗手间,他下身不太舒服,有点潮湿,想去擦一下。
然而,管则远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回来,到卫生间找了一圈,也没找着人,打电话,陆元白竟然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