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有，没有，没有的。”
她挠着桌上的木屑，又想起林豫警告自己在医院哪里也不许碰，又陡然收回了手。
“没事，别紧张啊，我按照惯例问一下而已。问得差不多了，来，把裤子脱了，躺那边的椅子上，我们做一下阴道液采样。”
这套流程并不陌生，林泳爱成年后每年都会做一次妇科检查，有些项目她去B市前才做过，但不管经历多少次，将大腿放在有些高的支架上把私处完全暴露给陆绪姑姑检查还是很不自在。
接下来采集的过程就十分痛苦了，好在陆绪姑姑一直很温柔。
只不过做完后面几个项目后，大概是因为一直有人时不时地敲门，她面色不大好看。
林泳爱本来只是凑数陪朱朱的，昨做完b超后她理好衣服，安静地从床上下来。
姑姑一改刚刚的慈眉善目，神情严肃地让她今天拿不了的报告五天后来取。
林泳爱本来想说五天后她已经去B市了，不过她害怕耽误她的时间，反正让朱朱来取也是一样，她礼貌地说了一句阿姨再见，陆绪的姑姑招了下手，没有回头。
陆绪一直和朱朱在楼道的凳子上坐着，见她神色恹恹地出来，两个人站起来。
朱朱故意逗她，“你这表情不会是——怀孕了吧！”
“哈哈，你的。”
林泳爱正打算问朱朱查出来什么来了，朱朱的电话突然想了。
朱朱走到一边接电话，陆绪表情不是很好地看向她。
林泳爱心情不佳，态度也不太好。
“这样看我干嘛？”
“你不会是查出什么问题，被我姑姑骂了吧？”
“你真的很恶毒，不是处女就一定会有病吗？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懂尊重女生呢？”
“我……”
他正想解释，却发现林泳爱已经没有看向自己了。
她朝着她目光的方向转过去，看见了林泳爱的哥哥，他给林泳爱开过几次家长会，陆绪一直记得。
很快一个女人走到了他的身边，十分亲昵。
陆绪低头问林泳爱。
“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嗯？”
“那是你哥哥老婆？”
“还不是，不过快了。”
她收回目光拉着陆绪的袖子转身就要走，“陆绪，我们快点去找朱朱吧。”
坐在林豫车上的陈冉觉得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对劲，她想起林泳爱刚刚看着林豫眼神流露出的凄楚，觉得车上有些透不过气。
好在刚刚林豫明明看见了他妹妹和一个男人站在妇科门诊外，也没什么反应。
这时，她忽地抬头又看见了那个挂在车上的御守，林豫车开得太快，御守在车厢里大幅度地晃来晃去。
陈冉明明白白地看见右下角绣着一个“林”字，旁边还有一个畸形的爱心。
她狐疑地看着那个御守，思考了半分钟，嘟嘴指着它。
“这个已经有些脏了，亲爱的，你这么洁癖都不换一个吗？”
林豫从医院出来以后就一直安静地可怕，听到她说话，他依然冷冷地直视前方，头也不回。
见他没有反应，陈冉打着胆子就去摸。
“你想守寡？”
陈冉听见他没有温度的声音，吓得心脏骤缩。
“什么？”
林豫无所谓地继续说。
“摘了这个，我会有危险。”
玩笑开得很认真，陈冉的心依旧不上不下，只是习惯性地摆出小女人的样子。
“你那么厉害，也会有危险吗？”
林豫又不说话了，陈冉轻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