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闷闷。
“傻子装傻子才像，聪明的人怎么装也像聪明人。”张超说的话能气死人。
管瑜看到远处的枕头，一把抄起它砸向张超，他一边躲一边跑出卧室。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
夜晚，林东推开房门后一顿，他望向自己的床。
一个身穿白色旗袍的女人安详睡在床上，她蜷缩身体，脚丫白嫩。
林东记得她今天中午也是穿的这套。
他走到床边观察她的睡姿，许久后走进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管瑜迷迷糊糊地醒来，爬下床找到自己的鞋子，呆呆坐在床边。
林东出来后看到管瑜这幅模样微顿，又走到她身边问：“洗澡了？”
管瑜仰头看他：“嗯。”
“是处女吗？”他擦着头发问。
管瑜点头，“……嗯。”
“会吹箫吗？”
管瑜摇头：“我不会乐器。”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林东靠近管瑜，对她道：“在被送来之前没人教过你？”
管瑜懵懂地摇头，又点头。
林东丢掉毛巾，解开浴巾。
“舔它。”
管瑜目瞪口呆：……
“你每天用嘴伺候它，一个月后给你三十万并给你自由。”
管瑜持续目瞪口呆：这男人怎么跟初见的印象不一样？
“愿意就点头。”
管瑜犹豫了一会儿后点点头，小手颤抖地拿起那疲软的物体，舌尖轻碰了碰。林东微颤地掌着管瑜的后脑勺，手指抚摸她的耳垂。
“嗯……”
十分钟后。
管瑜嘴唇发颤地看着眼前粗红的阴茎，低头去舔它下面的鸟蛋……
又过去十分钟。林东的阴茎仍旧粗壮地立起。
管瑜声若蚊蝇道：“我的嘴巴麻了……”
林东突然捏住管瑜的下巴，“你真的是处女吗？”
管瑜满脸懵，眼睛通红道：“是。”
“……我让你舔蛋了吗？”
管瑜摇头。
“不能舔蛋。”
管瑜似乎听到林东咬牙切齿的声音。
“哦。”
“今晚就到此为止。”
管瑜连忙握住林东的阴茎：“可是它还立着。”
林东：“放手！”
管瑜默默放下手，“哦。”
林东进了浴室后管瑜躺在床上回忆林东夫人的手机号码，准备随时录个音或发个视频给她。
哼，还不要我舔你蛋，我看你享受得很。
管瑜心里想着，面上却无辜地走到浴室门口，“林哥，我想进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