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取子弹。
这……
子弹随着镊子的拉动,缓缓从肉里生出来,直到整个连根拔起。将子弹放在茶几上早已铺开的纸巾上,望着流血不算严重的伤口,管瑜抬头,微汗湿道:“你命好大,子弹取不了你性命。”张超望着管瑜一脸汗湿的模样,微红的双颊,柔嫩嫩的,让人想咬一口。他还想靠近她来个表白来着,管瑜就从他身旁离开,从小药箱内拿各种止血的东西,什么涂抹四周的酒精啊,棉花之类的,都拿出来了。
轻轻的用毛巾擦掉不断往下流的鲜红血液,管瑜再用医用棉签站了一点医用酒精涂抹涂抹在四周,手的动作明明微不自然,但是张超硬是没看出什么,心里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只差以身相许。
可惜,管瑜不会要他的。
再弄了一番,见血似乎流得少了,管瑜就让张超再沙发上躺好,然后准备去睡觉。没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补充能量。刚受了伤的人不适合吃东西,管瑜才不管他呢。
就这样,伤者张超望眼欲穿的看着那抹浅黄色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独自在客厅睡到天亮。他身上还是有毛毯的,不会冷。
哼,臭女人,那么狠心,为什么不让我上你的床睡,我也要睡大床,要抱抱。
心里瞬间住了一个埋怨小人的张超早晨精神不太好的起来,望了一眼客厅窗户。此时天已泛起鱼肚白,晨曦逐渐洒边天空。
这座城市,永远是那么悠闲,那么美。一些大伯大妈都起来散步了。
而睡在房间的管瑜还没有起来,她还在做美梦呢。
忍着腹部的痛去拉开窗帘,咔的一声,眼前瞬间明亮。
伸出手挡了挡光,张超一瘸一拐的走向管瑜睡的那个房间,敲了敲门。没人应声。
张超继续敲,大喊:“我饿了。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