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让她酥软得无法回话。
「反正……」反正不是这样冷冰冰的。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所表现的情欲几乎冷漠的像是厮杀,他的呼吸,他的触碰,他的所有动作,都不是拉近彼此的距离,反而是在拥抱过后更加疏离。
而且他好痛苦,有时候结束的时候他会哭,虽然他会把自己的头闷在被子里头不让她发现,但她都知道。他一点也不快乐,不管是碰触女人还是什么的,他既不快乐也不享受,使得她也无法出言责怪了。
他和家人住在阳明山上,但是他说不想回家,总是在不同的女人家里头过夜,妈妈为着这件事情经常掉眼泪,所以他只能偶尔让妹妹带讯息回去,表示自己过得很好。
他的性经验很早,第一次是学校的学姐,再来是别的学姐,某个老师,后来的店长,与随便认识的哪个女人,他总在不同女人的身体上得到很多安慰与照顾。她不意外,他虽然冷漠,但是长相俊俏而漂亮,也像只迷路的小狗,让人想要好好照顾他。
「你是不是在谈一场很艰难的恋爱呢?」某天小鸭因为好奇这样问,他竟然哭了,她惊吓不已。连店长那样年纪的女人他都毫不考虑的拥抱,到底这段感情是有多艰难?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小鸭赶紧抱抱他安慰,这么一个高个子的男孩就这样哭得心碎,吓得她不知所措。 「以后不提了好不好?别哭啊。」
「救救我……」他哭着埋进她的胸口,颤抖着声音说。 「求求妳……救救我啊……」
*** *** *** ***
当然,那次的失控就这么一次。
他不会在容许小鸭提第二次,他真正爱的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痛苦?她无从得知,只知道他真的非常痛苦而已。
她爱上他的纯粹与痛苦,他的冰冷与疏离,以及他随时都要支离破碎的美丽。所以她说,我会救你的,我会无条件的爱你,让你忘了那个女人。即使小鸭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这样说。
明明爱情就不可替代,她知道的。但是她就是执迷不悟,她被他眼中的她给冲昏了头,以为自己真的能够办到。
也是差不多那个时候他考上了大学也开始写作,每天几千字的创作,虽然量并不特别惊人,固定的创作几年下来也小有成就,他的文笔怎么样她不知道,她也从未有任何兴趣。
两人在一起其实还是很快乐的,如果不深究爱情的定义的话,如果不去刻意比较你爱我比较多还是我爱你的话。
如果忘了自己的话。
大约在一起三年后,他开始拥有出版品,可能是眼界开了,认识的人也多了,逸书开始有了别的女人。他开始有自己的秘密与交友生活,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淡沉默,或许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拥有了能够理解他的人了,开始不这么需要她了。
对逸书来说,拥有别的女人并不是背叛。与小鸭在一起的这份爱情对他来说本来就不纯正,又何谈忠贞呢?
「为什么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因为想要尝试。」他的表情很是痛苦,似乎自己也觉得做错了事,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我不够吗?」小鸭问,问出口她就后悔了。她有什么立场说这种话?他给过承诺吗?给过爱情吗?这一切不都是她的装聋作哑,所营造出不真实的美好吗?她看着他无辜的脸孔,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责怪逸书。
他点点头。 「对不起。」
小鸭才明白,做得再多也没有用。她不管如何细心呵护他的生活起居,让他对她的温柔予取予求,最后只是落得一个一厢情愿罢了。
爱情不是靠一个人的忍耐一个人的温柔一个人的苦撑一个人的矫揉造作,就能够成的,不成爱情的努力,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