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撞那处”
而柳青辞偏生要在他穴中最敏感的地方顶弄,“不要撞哪儿?陛下,是这儿吗?”
又被狠狠的肏干了一下花心,郎玦的声音都软了,讨饶道:“是青辞慢些我受不住了啊!青辞!”
“可臣偏偏喜欢干陛下这处,把陛下顶到射出来”
激烈的情潮下,郎玦已是箭在弦上,便顺着柳青辞道:“啊那青辞就快肏射玦儿啊不行了要被青辞的肉棒干穿了啊!”
“小淫货,吃着臣的肉棒,还想不想徐太傅了?嗯”
“呜呜不想只要青辞肏我啊青辞啊花心被插坏了啊呜啊”
一声尖吟,郎玦只觉眼前白光一闪,身下性器喷出一股精水,后穴紧缩将柳青辞的肉棒死死咬住,而柳青辞几计狠干,低吟之下,滚热阳精狠狠射在郎玦内壁,郎玦被烫的浑身一哆嗦,“啊好烫青辞把玦儿的穴射满了”
柳青辞将郎玦拦腰抱起,重重的咬在郎玦颈上,低喘着道:“陛下可别昏过去了还没结束呢”
“啊什么”
“我们回房继续”
“嗯?不要了青辞你放了我吧”
“这次给陛下一个教训,别再在青辞面前想别人了。”
“唔青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