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玩了一下午他早就记在心里,就算不知道其他玩法,只要眼前这个人把东西卖到别家,流通出来就能仿制,他又何必要花那大钱。
秦朗慢慢收拢桌上的牌,神色淡淡:“楼主以为在下不知,扑克牌不是什么工艺高难度的东西,自然容易仿制,但是,你怎知,我就只有这么一种玩意儿在手?”
“你还有?!”百里羽纸扇啪一声捏在掌心,如果只是纸牌筹码还不足以让他动心,若是这个年轻人真的有其他更有意思的东西,那又是另当别论了。
“自然。”秦朗颔首,说:“麻将,老虎机,赌马等等的,有了这些花样繁多的玩法,别说区区一个永宁郡,在下确保楼主的月来楼必定名满天下,到时多的是各地的富豪来此洒金。”
“而且,鄙人可不是为了这区区三成收益的,在下手上有一批来自海外番邦的舶来品,我与鸿嘉东家是至交,那批货物还在他那里存着,就等楼主的商路打开,在下也愿让楼主三成利润,到时,楼主日进斗金可不是梦。”反正洛贤之不在这里,他可不是正人君子,为了达到效果他面不改色地借他名头用了。
被秦朗描绘的蓝图挑起了心中的激情,百里羽飞快衡量了一番便爽快答应了。“三成就三成!但愿阁下日后不要让我失望。”
“自然,有钱大家一起赚,在下可是极看好楼主的为人。”这个时候两人自然不提先前秦朗给的‘不怎么样’的评价。“既然决定合作,我手中这副牌……”
“宁王殿下晚上还要来玩的,这副牌阁下不介意先割爱吧?”
“当然,作为合作方,在下当然有这个诚意,只是……做这副牌,在下请的可是鸿嘉宝阁的内聘行家所制,价格不菲……”
“……多少?”百里羽额角微微一跳。
秦朗比了比四根手指,百里羽问:“四百两?”
“怎么可能!”秦朗摇了摇手指,无语地说“四百两能请到那样的大师出山?”
“你是说……四千两?”你怎么不去抢!百里羽面色一变,折扇险些捏扁形。
“那倒不用。”秦朗见百里羽正要嘘出一口气接着道:“四千两是包含在下的服务费的。”
“这服务包括售前指导,专业发牌师培训,售后玩法不定时更新……”
百里羽第一次觉得自己词汇量不够用,似懂非懂地分辨着秦朗口中吐出的新词汇,秦朗似看出他的不解,才解释说:“毕竟是新的游戏玩法,在下作为熟知此物的人自然是最佳的庄,楼主放心,有在下坐庄,进了这个门的玩家就不会让他毫不动心地出去,等他们坐下,楼主觉得,有几个人能把持得住自己的?”秦朗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宁王的位置。
“而发牌手这一手技巧,也是需要教的,否则一个木讷呆板的汉子,拿着这么个精致的扑克牌,楼主觉得,那些贵客还觉得这牌有身份档次吗?”
“阁下的意思是……发牌手还得学这些技艺,不止,还要外形?”百里羽微微沉吟,觉得秦朗说的也是十分有道理,毕竟这个不比外楼那种押大小,都是粗人需要气氛。
“我们不能将这种游戏只局限在男人身上,其实真正花的下钱的,却是那些贵妇们。”那些有钱有权的女人那么多金银首饰,还掌握着中馈,手里才是真正有银子的,而且这个世界的贵族女性嫁人后都掌握着一笔丰厚嫁妆,只要经营有道,大多都是长期有进账,手头压根不缺钱。
“这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贵妇们本就娱乐少……”何况若是配上有姿色的男子作为发牌手……百里羽扫了一眼秦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飞快地动起了脑筋,他其实也认识不少有身份的后宅女性,若是依秦朗说的,确实多了一大块市场。
“好,四千两就四千两……”百里羽咬牙敲定,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