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骆恬之说的是什么,默了默,不知道怎么接这话,骆恬之也没打算让他尴尬,见他不搭腔转而说:“秦兄弟放心,前些天我的人便已盯着,日前我得到的消息说花乳石还在,只是确实要被转移地方了。”
“原来洛兄早有准备。”秦朗心中无奈,这是被接连地试探啊。
“若是让他们另外放置,那取花乳石的难度恐怕会更大,我们必须得赶在他们转移东西前便去取。”
洛恬之沉吟半晌似才下定决心,抬眼看向两人说:“这个不难,晚上我便要进宫赴宴,你可随我一同前去。”
“我以为你没打算参合。”一直没说话的澹台眜终于出声说道。
洛恬之苦笑一下说:“到了这会儿,我的意愿重要吗?没看我的皇子府都要被他们踏破了,他们是在逼我。恐怕这会儿皇兄已经注意到我,我说不去他就肯放过我?”
秦朗算是听明白洛恬之的意思了,洛恬之这是夺嫡之争被强行拉下水了,那他目标岂不是很大?
“虽然我没有争夺那位置的兴趣,但是该有的准备自然也是要做的。”洛恬之似知道秦朗的顾虑,说:“否则命没了不要紧,我辛辛苦苦建立的鸿嘉商行可就要便宜大皇兄了。”
闻言两人都跟着低低笑了起来,虽然话听起来好笑,但也掩盖不住皇家血脉斗争的残酷。不过洛恬之是个聪明人,坐在对面的这位都没有表示插手的意思,秦朗想来他们早有成算,心里也并不十分担忧,到了夜幕降临,他便扮成侍卫跟随在洛恬之身后。
“你怎也亲自来?”秦朗看着同样侍卫打扮的澹台眜不免有些不悦,趁着空档将人拉入拐角无人处低声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