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觑。
商谈间,一旁作咸鱼状旁听的秦朗蓦然开口说道,“下官想起先前去寻袁将军路上的一事。”在几名将领副官和军师中,秦朗也是陛下亲命的官员,而且此次靖王能得救他功不可没,他的话自然多了许多份量,普一开口众人便是一静,做洗耳恭听状。
秦朗说,他们为了避开西宁主力军,曾翻山越岭路遇河流阻挡去路,正是舆图中显眼的斜跨这片荒岭的河——隆毣河,那河流是东胤各地河流汇聚过来的下游地带,河面宽二十余尺,水流湍急,因了荒岭处的地貌出现了悬崖截断,水流因了那十于米高的错层形成了颇为壮观的瀑布,终日水声隆隆,而瀑布下的湖泊更是深不见底。
原本他们是要绕上崖过,横渡这样的河必定需要大量船只,恰瀑布上方正有处暴露出来的河床巨石可供穿行,只是听觉上瀑布的轰隆声和视觉上目测有十来米高的景象让走在这条狭窄又滑溜的河床处的人两股战战。
精兵们自然不惧,然而秦朗却也不死心地在下面转了转,这一转就让他们发现了了不得的东西。下面的密林里靠近瀑布下落的地方,停着成堆的木筏,木筏用粗绳相连,于是当时他们正好就地取用,将木筏撑走了一部分,剩下的都烧了干净。
在这样人烟稀少的地方,什么情况才会出现如此多木筏,他们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只对卢甘县虎视眈眈的西宁军,当时秦朗带的人都笑坏了。
听着秦朗说来的经历,一旁的谋士江时清抚着短须,目光微亮,他视线在舆图的隆毣河流域来回转动。。
这四面山路并不封闭,若是宿炎到时发现渡不了湖也会绕道,有位将军不赞同的说。
“这样多丘陵的开放地势并不适合伏击,我们确实奈何不了他们。”江时清沉吟片刻说:“然
谋划得当,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趁之机。”
自从见识了炸药的威力后,就是江时清心中也是灵感爆棚。
只要想办法让宿炎的人不得不走这条路,又或者……让他们自愿走这条近路。
“宿炎原先对本王已是肉中刺,此番……遭秦大人袁将军如此戏耍,恐怕已经怒发冲冠,恨不得立马对本王泄愤,若是……他得知了的本王已经抵达甘州呢?”靖王勾唇一笑。
“那恐怕他会马不停蹄披星斩月赶来。”
“不错!”江时清抚须接道:“他必定不放心榫卯与王爷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