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的小穴蠕动收缩着越搅越紧,又水又嫩,穴道一缩一缓之间,滋味销魂蚀骨,叫人几乎要上瘾。
知道韶遥又快到一个绝顶高潮,韩炤元不再保留,律动着腰便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插,直捣得韶遥腰身巨颤,无力的手指划过床单,蜷曲着想要抓住什么作为媒介用以借力躲藏,然而韩炤元的蛮干操得他花穴痉挛收缩,根本无力拒绝身上这个男人,无论是难以承受的欲望,还是若有似无的痛楚,都只能全盘接受。
几百下深捣之后,韩炤元终于闷哼一声紧绷着身体泄了精,一股一股精液被射到了花心深处,抵着子宫口释放,那略高于穴内温度的液体在子宫口极度敏感的当口如瀑而下,激的韶遥子宫酸麻快意不已,抖着身子攀上了又一个高潮。
快感如鸩毒在体内蔓延,连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被淹没在这快意情潮之中,韶遥不自觉地将头后仰,乌黑的发丝散落在床帏间,更衬的脸容有如浮云映雪,颊边眼梢含着一缕胭色水光,瑰艳无双。美人微张着丹唇吐露出一点玫红色的舌尖,媚于言语,呵气如兰。远而望之,延颈秀项,令人心旌摇曳,见之忘俗。
韩炤元比之自己小妻子这失神的模样也不遑多让,这场水乳交融、心意相合的恣意纵情的性交给予他心灵上、肉体上的双重快感远超乎想象,动情处如入江海浮沉逐浪,又似上九天将日月所有。
亲了亲他的宝贝,韩炤元心下爱意汹涌,柔和下稍显锋锐的眉眼,更显得丰神隽秀,俊俦端方,“遥遥宝贝,我爱你。”
韩炤朔眼见自家大哥终于完事,却还要倾吐他那一箩筐酸话,心下着实不满,便推开他,将身躯覆盖在尤未回神的美人之上。
常年操作机甲因而带着薄茧的手指轻柔地抚过韶遥含烟流媚的眉骨眼梢,微微震动的眼睫如流萤振翅般搔过指腹,细微的麻痒由指尖直窜入天灵,韩炤朔的呼吸霎时便粗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