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戴上,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不肯和他对视,重新点开视频:“放屁,哪个直男会拿着部满世界分享。”,
“那你别看啊!”这板寸头恼羞成怒,扑过来假意抢电脑,却被一只手没用什么力气拍开:“嘘,闭嘴。”
旁边总算没了恼人的噪音,林羽辰盯着电脑屏幕出神。画面中的两个男人都快速说着他听不懂的英文,可他们之间明显的地位差极清晰。一个人没穿衣服,顶着两瓣粉红色的屁股,跪着。另一人衣冠楚楚,一手执着刚刚把那两瓣屁股打成粉红色的散鞭,站着。跪着的人总要抬起头去看站着的那人,目光是很漂亮的专注。而站着的人总弯下腰去在跪着的那个耳边说话,不时按住后脑勺给予轻吻。
他们的背景,是锁链、刑架、皮具、鞭子。
虽然是两个男人,却没让林羽辰觉着反胃恶心。他不喜欢看到赤裸的身体。14、15岁是青春期荷尔蒙旺盛的时候,那会儿总有人偷偷摸摸抱了什么小片子给他看,他总觉得那几具翻滚的肉体令人作呕。也许是他父亲的缘故,他对于他们口中的“性”,有种自然而然的排斥。,
“他在说什么?”林羽辰摘了一只耳机,拍拍杨汉卿的手臂问。视频里两人一趴一站,趴着人正挨着藤条,一边挨打一边哭喊着什么,一遍又一遍,还会努力回过头去看身后高高在上的施刑者,又被下一次严厉的责打疼得蜷缩回去,嘴里却不停下,反复说着那句林羽辰听不懂的英文。他虽不知道在说什么,但这句话仿佛有魔力一般,细细密密地钻进他脑海里,扎根下去。
这位骨子里流了十六分之一欧洲血统的混血儿拿起耳机仔仔细细听了半分钟,犹豫着说:“好像是’.”
“什么意思?”
“我永远会称呼我的支配者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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